珠兒卻仍舊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夫人,那白嬤嬤都承認了,是了方嬤嬤的指使,在糕點中放瓜沫子,您為何不就著將這個事鬧開,將這老婆趕出侯府。”
徐二丫嘆了口氣,“我倒是想啊,但是瓜沫子呢?
你信不信,咱們一轉,們二人就又能串通一番,我若是真告到老夫人面前,可能還要讓們倒打一耙。
而且老夫人讓我準備小佛堂的貢品,我連這麼點小事都沒辦法,還差點搞出事來,你說這事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了,老人家以後會不會看輕我?
而且我還將小佛堂的貢品給換了,你猜老夫人又會怎麼想我?
我又將貢品帶出靜福堂,拿來威脅方嬤嬤和白嬤嬤,到時候侯爺和老夫人會不會覺得我這人心不正?”
珠兒聞言默默的閉上了。
徐二丫也覺得可惜,若是今日這糕點真的被下了毒,那定是穩贏了這一把。
只可惜啊,那糕點無毒,大家都是口說無憑,如何評判?
子不落在自己上,是不知道疼的。
即便將這個事鬧大了,沈晉跟老夫人也頂多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再說了堂堂侯府主母,與管事嬤嬤打擂臺,傳出去也是個笑話。
徐二丫也為此憋悶了一天。
這該死的二道販子。
原本是多好的,一個可以錘死方嬤嬤的機會。
搞的徐二丫午膳都吃了兩口。
正當無打采的時候,丫鬟來報,說侯爺帶回來了一個先生。
安排讓西爺先在家中跟先生學幾年啟蒙。
聽說西爺聞言,傷心的跟死了親孃一樣,哭了驚天地,差一點惹的沈晉又了家法。
周姨娘趕將沈文摟在懷中,讓丫鬟都出去,自己則在房中慢慢哄著。
“哥兒,你父親讓你去進學也是為你好,你不能這樣明著頂撞你父親,知道嗎?”
“姨娘,但是我就是不想去,我不想讀書,讀書有什麼意思,每天跟丫頭玩多好。”
“姨娘也捨不得你去吃那個苦,但是姨娘人微言輕,既不能給你做主,也不能讓侯爺改變主意,讓他聽姨娘的。”
沈文有些懵懂的看著周姨娘,“周姨娘,等我長大了,讓你當侯府的主母,讓所有人都聽你的,這樣他們就再也不能管我了,只有姨娘一個人能管我。”
周姨娘被沈文稚氣的話,逗的一笑。
“好,姨娘就等著那一天。
但是,哥兒,你也聽姨娘一句勸,明日好好的去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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