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我們老夫人瞎了眼,專門找個惡奴來折磨自己的嫡親孫?
蘇夫人,不是我說,您若是真的心疼大小姐,不如請個名師大儒來,您若還是不放心,或是首接將大小姐接回府中親自育也是可以的。”
王寶簪一噎,這可不敢,如今國公府什麼境地。
瞧瞧今日出門,一半新不舊,說出去誰信?
要不然又何必將沈陶文的這樣勞。
徐二丫見不說話,冷哼一聲,整個人眉眼都顯得凌厲了一些。
講話也不再留面。
人家都將你媽氣這樣了,不扇兩掌,都算是客氣的。
“蘇夫人,您若是沒想著將大小姐接回國公府教養,那您今日實在太過僭越了。
您心疼外甥,自然是應該的。
但宅教養,也是沈家的家事。
莫說是您,便是今日國公爺親至,也沒有一上來就手我們侯府如何教導兒的道理。
您若真念著先夫人一點分,此刻就該好好勸大小姐尊師重道,念祖母的深恩。
而不是在這裡,妄議宮廷嬤嬤的教導,挑唆得們祖孫離心,攪得老夫人在病中都不安寧。
您這不是疼,您是想打我們沈家的臉,想打太后娘娘的臉呢。”
沈老夫人在徐二丫的一字一句中,慢慢的平息了咳。
即便徐二丫說出了讓蘇夫人將沈陶寧接回去的話,沈老夫人也未阻止。
但是沈陶寧卻慌了,忙跪在地上。
“祖母明鑑,孫並沒有這個意思,孫……孫只是……”
“你只是什麼?”徐二丫低頭睨視著這個有些自私的孩子。
“你只是覺得有些辛苦,你覺得為侯府的嫡,不該這份罪,這都是你父親和祖母強加於你的。
所以你可以眼睜睜看著你舅母欺負祖母,你為了心中痛快,便置祖母於不顧?”
“我沒有置祖母於不顧。”沈陶寧的喊聲有些厲荏。
徐二丫卻冷冷的睨了一眼,“喊什麼?難道你今日打擾的祖母還不夠?”
沈陶寧的臉白了又紅,剩下的話被生生的堵在嚨口。
徐二丫卻繼續說道。
“你以為榮姑姑對你嚴厲是折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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