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丫心中暗恨,媽媽的,下次出門一定得多帶幾個打手。
到這種瘋批,不就打人,沒有打手在邊可吃虧的很。
死二柱,不是說是暗衛嘛,也不知道人跑哪兒去了。
二柱表示,他現在兩條都快跑冒煙了。
聽到七公主吩咐,七公主的侍衛便要手。
這是裴夫人才上前一步,“臣婦乃都察院左都史裴銘中的夫人。
公主殿下今日若是真打了沈夫人,恐怕明日史臺便會聯合彈劾公主毆打、欺辱朝廷命婦。
屆時恐有損陛下聖德,陷陛下於不義。”
七公主有些不明白了,這徐二丫到底有什麼好,這一個兩個都跳出來維護。
但別人越是這樣,七公主心中越是憤恨。
憑什麼沈晉寧願娶這個人,也不願意娶自己。
明明自己比高貴,比漂亮,這些人不奉承著自己,卻一個兩個的又都維護著。
明明今天自己佔了天時地利人和,怎麼到最後,又要輸了。
這不是看不看得慣徐二丫了,而是心中的那鬱氣消不了。
貴為公主,又被當今太后、陛下一首慣著,說難聽點連皇后跟貴妃,都還要看三分眼呢。
怎麼就在徐二丫這個賤人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癟。
這徐二丫挑釁的不單單是作為公主的權威。
更多的是,好像冥冥中就註定了,鬥不過這個徐二丫。
不同於沈晉前面幾個夫人,這次沈晉好像再也不可能屬於了。
這讓七公主很崩潰。
甚至冒出一種瘋狂的想法,如果今天不把徐二丫搞死。
恐怕來日就更沒有機會了。
而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開啟。
七公主角含著冷笑,眼神里都粹著冰,“裴夫人,你在威脅我?”
徐二丫心中暗暗心驚,不好,這傢伙莫非要黑化?雖然也從來沒白過。
“臣婦不敢,臣婦只是……”
只是還未等裴夫人把話說完,七公主便打斷,“不敢就好,”
“縱容奴婢是失教,在本宮面前強辯是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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