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秦小姐說了兩句話,公主便命人掌摑,更何況是這丫頭。”
眾人回頭去看秦姝蘭,見腫了兩頰,埋在母親懷中嗚嗚哭。
秦姝蘭倒是很想分辯兩句,才不是跟徐二丫一夥的,才不想徐二丫好。
但是好像怎麼說都是錯,而且如今心心念唸的沈晉就在面前,但是卻頂著一張被打爛的臉。
而且沈晉好像還對皺眉了,他是不是嫌自己丑了?秦姝蘭哭的更傷心了。
徐二丫則扯了扯沈晉的袖子,“妾今早剛從侯爺私庫裡取的一對瓔珞,一個讓公主的侍扯爛了,寧姐兒的那個還在公主手裡,侯爺能不能讓公主還給寧姐兒,寧姐兒對那個瓔珞喜歡的很。”
周尚書聞言更是連連嘆氣搖頭,陳放對此也是聞所未聞,好歹是當朝公主,什麼好的沒見過,竟然當街搶人東西,說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七公主臉都要被氣歪了。
“本公主稀罕你這破瓔珞,本宮只說要拿來看看,你們這些人誣陷本宮。”
沈晉聞言卻不答,只是朝七公主靜靜地出了手。
宦綠趕將那瓔珞呈上。
“如今天己晚,微臣命人送七公主回宮。”
七公主見沈晉面如常,心中才稍稍又好一些。
剛要走,又指了指徐從武,“這人打傷了我的護衛,我要帶走。”
徐二丫趕說道:“這是我二哥,徐從武,他見那護衛要拿刀砍妾,他不得己才出的手。”
護衛表示自己本沒機會刀。
沈晉聞言,眸又沉了沉。
“公主還是請先回去,好好想想如何跟陛下解釋吧,畢竟明日彈劾公主的奏摺恐怕會有許多。”
七公主聞言臉一白,“沈晉,你當真要護著那個賤人?”
“七公主慎言,是沈某明正娶的夫人,不是七公主口中的什麼賤人。
而且七公主放心,既然這徐從武打了七公主的侍衛,臣也定當會按律懲,只是他為外男,不能讓七公主帶回宮去,這與理不合。”
沈晉說話合合理,似乎並不偏駁。
而沈晉的面上除了一開始有些生氣,到後來,反倒是越來越平靜,看不出有什麼波瀾。
七公主自以為沈晉還是顧及著他們之間的誼,終究還是向著的。
於是衝徐二丫冷哼一聲,便施施然帶著人離開。
而與此同時周尚書也冷哼一聲,“沈侯爺平日裡在朝堂上與老夫罵架中氣十足,沒想到如今都讓人家欺到自己妻上了,倒悶不吭聲。
沈夫人,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若哪日沈夫人想要跟侯爺和離,需要一箇中人,老夫定為你主持公道。”
周夫人聞言,狠狠的瞪了一眼老尚書,“年紀大了,越發胡說八道,這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倒好,還嫌事不夠大,一邊待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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