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出一個東西，遞到慕容雪面前。
“這是什麼？”慕容雪接過來，發現是一個小小的香囊，青的綢布，上面繡著幾株草藥，針腳不算緻，但很整齊。
“我做的香囊。”沈璃說，“裡面放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藥材：合歡花、遠志、酸棗仁、柏子仁。王爺把它放在枕邊，晚上會睡得好一些。”
慕容雪把香囊湊到鼻尖聞了聞，一淡淡的草藥香，不刺鼻，反而讓人覺得很安心。
“你親手做的？”他問。
“嗯。”沈璃點頭，“針線活不太好，王爺別嫌棄。”
慕容雪把香囊握在掌心，看了很久。
“沒有人給我做過這個。”他說。
沈璃怔了一下。
“小時候，別的皇子有母妃做的香囊、荷包，我什麼都沒有。”慕容雪說，“後來長大了，更沒人會做這些東西了。”
他把香囊小心翼翼地放進袖中，抬起頭看著沈璃，眼底有一種從未見過的。
“阿璃，謝謝你。”
沈璃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別過臉去：“一個香囊而己，王爺不用謝。”
“不是謝香囊。”慕容雪說，“是謝你把我放在心上。”
沈璃的耳又紅了。
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半天才憋出一句：“王爺也把我放在心上，這是應該的。”
慕容雪笑了，手把拉進懷裡。
“阿璃。”
“嗯。”
“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認識？”
沈璃靠在他口，悶悶地說：“為什麼這麼問？”
“不然怎麼解釋，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
沈璃想了想，認真地說：“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慕容雪愣了一瞬，隨即大笑起來。
他笑得很大聲，整個寢殿都回著他的笑聲。沈璃被他笑得臉通紅，手錘了他一下：“笑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是實話。”慕容雪笑著點頭，“我家阿璃最好看。”
沈璃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說話了。
慕容雪收了笑，低頭看著懷中的人，眼底的溫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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