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皇宮?”
這西個字,像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在慈雲庵的山門前,激起了滔天巨浪。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驚魂未定的香客,還是被林薇嚇破了膽的僧尼,甚至是那些殺氣騰騰的虎威軍,臉上都出了極度震驚和匪夷所思的表。
佛門淨地之下,藏著一座前朝的地下皇宮?
這聽起來,比“活佛降世”還要荒誕離奇。
林薇的眉頭,也狠狠地皺了起來。
【地下皇宮?搞什麼鬼?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我只想找個魔窟,然後一把火燒了,痛痛快快地當個惡人。怎麼又扯上前朝蹟這種麻煩事了?】
的心湧起一強烈的不祥預。
每一次,當的作惡計劃偏離軌道,開始向著宏大、神秘、與“國家大義”相關的方向發展時,最終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被強行按在功勞簿上,名聲再創新高。
這悉的配方,這該死的味道!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整齊的馬蹄聲和甲冑聲,由遠及近,迅速從山下傳來。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支人數近千、盔明甲亮的軍隊,正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包圍了整個慈雲山。他們行迅捷,配合默契,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比之虎威軍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是京城最銳的部隊——軍!
為首一人,穿玄錦袍,騎著一匹神駿的汗寶馬,不是太子蕭景珩又是誰?
他顯然是接到了訊息,一路疾馳而來。當他看到慈雲庵門口的慘狀,以及那深不見底的地道口時,即便是以他的沉穩,眼中也閃過了一驚異。
“殿下!”
軍統領翻下馬,快步走到蕭景珩面前,將剛剛從虎威軍士兵口中探聽到的況,低聲彙報了一遍。
當聽到“地下皇宮”西個字時,蕭景珩的瞳孔猛地一,臉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翻下馬,大步流星地向林薇走來,完全無視了周圍跪倒一片的眾人。
“薇薇,你……”他看著林薇,眼神複雜,既有對敏銳首覺的驚歎,又有對行事莽撞的無奈,“你又一次,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林薇此刻的心,己經煩躁到了極點。
本不想聽蕭景珩在這裡發表他的“迪化言”。
一把抓住那名報信的虎威軍士兵的領,將他提了起來,赤紅著雙眼問道:
“我問你!孩子呢?那些被關著的孩子呢?還有那個賊尼靜玄呢?抓到了沒有!”
對什麼前朝皇宮、驚天秘聞沒有半點興趣。現在只想把該殺的人殺了,該燒的地方燒了,然後結束這場令人作嘔的鬧劇!
那名士兵被林薇眼中的瘋狂嚇了一跳,結結地回答道:“回……回帝師!地宮極大,機關重重!孟校尉帶人衝進去後,發現……發現裡面除了負隅頑抗的賊人,還有……還有一間室,裡面堆滿了……堆滿了未來得及焚燒的……孩骨……至有上百!”
士兵的聲音帶著抖和滔天的憤怒。
“靜玄那賊尼,夥同一群武功高強的餘孽,正依託著地宮一座詭異的祭壇頑抗,孟校尉他們……被暫時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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