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滿長安:我給整個大唐開卷》第58章 鼠道驚魂,地脈深處現魔窟(2)

作者:那一眼的風景·1個月前

外面的追兵似乎嚇了一跳,談聲戛然而止。

“……是……是‘聖壇’那邊?”

“……今日是‘祭禮’?快走!莫要衝撞了!”

腳步聲匆匆遠去,竟是頭也不回地逃離了。

,沈清辭和阿魯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悸。“聖壇”?“祭禮”?這地下深,果然藏著“玄宗”的核心魔窟!而且,正在舉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危險暫時解除,但更大的恐怖籠罩下來。沈清辭強迫自己冷靜,側耳細聽。那詭異的唱哭泣聲持續不斷,似乎還夾雜著鐵鏈拖曳和……痛苦的哀嚎?而那沉悶的轟鳴,似乎是有規律的,彷彿某種龐大的機械在週期運轉。

“阿魯,” 沈清辭低聲音,眼中閃過一決絕,“你的傷暫時無礙。我們必須弄清楚下面發生了什麼。這可能是找到‘暗舵’、揭開他們秘的唯一機會。你能行嗎?”

阿魯活了一下傷的肩膀,雖然臉依舊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初:“可。主人命我護你周全。你要探,我便探。只是……下面兇險,需萬分小心。”

沈清辭點頭,再次用【地脈共鳴】,仔細知。那寒地氣的核心,詭異的聲源,就在石下方,似乎有通道相連。仔細索石壁,在長滿藍苔蘚的角落,發現了一道極其蔽的、被苔蘚和碎石半掩的隙,僅容一人側過。隙後,是向下傾斜的、人工開鑿的糙石階,膩,深不見底,那詭異的聲浪和寒氣息,正從下方洶湧而來。

沒有退路了。沈清辭從懷中取出李昀所贈的平安扣,握在手心,又袖中的素銀耳針和懷中的玉真公主念珠。然後,對阿魯點了點頭,率先側進了那道幽深詭譎的隙,向著地下魔窟的深,一步步踏去。

石階盤旋向下,藍苔蘚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石壁上每隔一段距離便鑲嵌的、散發著慘綠的石頭,映得通道如同鬼域。那唱哭泣聲越來越清晰,不再是嘈雜一片,而是整齊劃一,帶著一種狂熱的、令人骨悚然的韻律:

“地脈通幽,紫為引……奉祭,神主降臨……賜我永生,賜我權能……”

伴隨著唱,是鐵鏈嘩啦拖的聲音,和更加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嚎!

沈清辭胃裡一陣翻騰,強忍著不適,與阿魯悄無聲息地向下挪。終於,石階到了盡頭,眼前豁然開朗,卻又讓人瞬間凍結——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形的溶,被人工擴建得如同地下殿堂。頂垂下無數鐘石,被慘綠幽映照得如同森森利齒。溶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刻畫著繁複詭異圖案的圓形石臺,石臺中央凹陷,形一個池子,裡面翻滾著濃稠的、紫黑的、散發著刺鼻腥甜氣味的——是高度濃的“紫”毒!池子周圍,跪伏著數十個穿黑袍、頭戴猙獰鬼怪面影,正隨著中央一個手持骨杖、長袍的高大影,瘋狂唱。

而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溶西壁,開鑿出一個個石窟,每個石窟裡都用大鐵鏈鎖著一個人!有男有衫襤褸,骨瘦如柴,眼神空或充滿絕,正是那些痛苦的哀嚎來源!他們像是被圈養的牲畜,而池中的“紫”毒,似乎正過某種管道,緩緩注他們,又或是從他們取著什麼!

這就是“玄宗”的暗舵!這就是他們用“紫”和活人進行的邪惡“祭禮”!

沈清辭死死捂住,才沒有驚出聲。阿魯也倒吸一口涼氣,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那袍人影似乎完了某種儀式,高舉骨杖,聲音嘶啞狂熱:“時辰己到!恭迎聖使,收取‘’,進獻神主!”

一側的暗門開啟,兩個黑袍人引著一名著錦袍、面覆輕紗、態窈窕的子緩緩走出。那子雖遮著臉,但通氣派華貴,行走間姿態曼妙,與這森魔窟格格不手中託著一個玉盤,走到毒池邊。

袍人躬行禮,骨杖指向池中翻滾的毒。只見毒中心,緩緩浮起幾顆鴿卵大小、澤暗紅、猶如凝固塊般的珠子,散發出更加濃郁的腥甜與邪惡氣息。

……” 沈清辭腦中閃過林肅冊中一段令人骨悚然的記載:以活人為皿,以“紫”為,萃取生人氣與氣,煉”,乃邪至極,可續命,可煉藥,亦可……控人心!

那錦袍出戴著手套的纖手,正要去取那“”。沈清辭的目,死死盯住了袖擺間,不經意出的手腕——那裡,戴著一對水頭極足、在幽綠下流轉著魅華的翡翠鐲子。

武婕妤?!

(沈清辭與阿魯被迫遁地下鼠道,憑藉【地脈共鳴】與草藥知識絕逢生,躲過追兵,卻誤“玄宗”地下魔窟,目睹以活人煉製“”的邪惡祭禮。更驚見宮中武婕妤現,收取“”。魔窟核心暴,危機與真相同時降臨,沈清辭陷前所未有的險境與震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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