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聿沉娶你,不是來秦家氣的。”
“家世背景算個屁,我秦聿沉的老婆,就是天底下最金貴的人。”
“不到任何阿貓阿狗置喙你的份。”
他的指腹蹭過的瓣,作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那邊我早就打好招呼了,最疼我,我喜歡的人,只會比我更疼。”
“要是真的一時半會不接,我就帶著你搬去瑞士住,秦家的家產我不要了,沒人能你半分委屈。”
黎晚聽得愣住了,眼眶有點發熱。
以前在黎家,別說有人護著,連多吃一口飯都要看繼母的臉。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把的放在第一位,甚至連家族家產都可以棄之不顧。
“至於那些旁支的碎親戚。”
秦聿沉的眼神冷了冷,帶著上位者的威。
“誰敢說你一句配不上,我首接斷了他們家所有合作,把他們全家逐出京圈,我說到做到。”
他的指尖到的後頸,輕輕蹭過那枚淺的月牙胎記。
黎晚渾一僵,那是最敏的地方,電流一樣的麻從後頸竄到尾椎。
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著子攀住了他的肩膀。
秦聿沉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像燃著兩簇火。
他低頭,吻落在的眉心,鼻尖,最後停在離瓣一毫米的地方。
“以後不許再說自己配不上這種話,我聽一次,就罰你吻我一次,懂嗎?”
黎晚的臉燙得能煎蛋,心跳快得要蹦出來。
咬了咬下,故意氣他:“我要是偏說呢?”
秦聿沉低笑一聲,扣著的後頸就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之前的都要兇,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安,舌尖掃過的瓣,勾著的舌尖糾纏。
黎晚被他吻得不過氣,指尖死死揪著他的襯衫角,連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一吻畢,兩人都著氣,額頭抵著額頭。
秦聿沉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笑意:“還說嗎?再說我就在車裡辦了你,讓你明天下不了床。”
黎晚嚇得趕捂住他的,臉通紅:“你不要臉!外面還有司機呢!”
“司機聽不到。”
秦聿沉咬了咬的指尖,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車是隔音的,你剛才那麼大聲,他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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