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唰——
唰——
樹枝被暴雨切斷,雜草東倒西歪,隨狂風搖曳不定,坡下漸漸積出一灘水。
“唔……”
雲知昏沉地躺在地上,雙虛懸在一塊巨石邊緣,原本素淨的白沾上塵土。
日頭正盛,毒辣的日首首砸落,刺得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抬起胳膊遮住強,靠著後樹幹,勉強撐著子坐起。
躲進樹蔭裡,茫然西顧——左是樹,右仍是無邊的樹,抬眼去,只看見一道陡峭的坡。
不是掉到坑裡了嗎?怎麼從這裡滾下來了。雲知皺眉“完了,他們還能找到我嗎?我還能走出去嗎 ?”
從草中拉出手機按了按,黑屏。不是吧……
無力湧了上來。
難道天真要亡我?
太向西偏移,儘管有樹蔭,但走了這麼長時間,雲知早己大汗淋漓,與火熱的相比,的心無比寒冷,就在雲知考慮要不要用石頭擺個“SOS”時,一道影正迎面走來。
看清是位老婆婆的剎那,險些喜極而泣,功夫不負有心人吶,顧不上痠痛的,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老婆婆面前,啞著嗓子開口:
“老,你是住在附近的人嗎?我迷路了,您能不能給我指個出樹林的路。”
雲知臉頰通紅,期待地看著老人,老婆婆靜靜打量著眼前這古怪、又沾著塵土草屑的年輕人,遲疑了片刻,緩緩開口:“異邦人?”
“啊……是,我是外地人”
“不是苗疆的吧?”
苗疆?是想的那個苗疆嗎?雲知有點疑:“不是,我是瀲大的學生。”
老年人盯了雲知片刻,嘆了口氣。
“迷路的話,跟著我走吧”
“謝謝您,真是麻煩您了!”
“……”
“姑娘啊,你一個年輕人來這兒太危險了,你要再往山上走走,保不準就會被寨子裡的山匪抓過去啊……”
雲知聽得雲裡霧裡,這會兒還有土匪嗎?
這麼想著,也問出來了。
在一路的談話中,雲知到了深深的打擊,問老人怎麼不報警,結果對方不知道什麼是報警,想借手機,老人搖頭,試探問老年機,老人搖頭。
雲知禮貌微笑,這山區……這麼落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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