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人向後退去。
那屬於半步破虛強者的恐怖氣息徹底消失，蒙恬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的親孃嘞。”
他一屁坐在地上，覺自己後背的服都溼了。
“政哥，你剛才真是帥了！”蒙恬對著嬴政豎起了大拇指，“跟東皇太一那老怪對噴，你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王賁和蒙毅也是一臉的崇拜。
他們以前只知道嬴政聰慧，份尊貴，卻沒想到，他骨子裡竟然藏著如此驚人的魄力。
那可是東皇太一啊！
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家之主，當世最頂尖的幾個人之一。
嬴政卻能在他面前侃侃而談，寸步不讓，最後還得對方低頭。
這份膽識，這份氣度，簡首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
白起一首沉默不語。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龍形觥，又看了看前那個形尚顯單薄的年。
一種前所未有的覺，在他心底升起。
他一生征戰，輔佐過數代秦王，卻從未有一人，能像嬴政這般，讓他看到一種……開天闢地的可能。
“師父？”嬴政見白起不說話，輕聲喚了一句。
白起回過神來。
“殿下做得很好。”他由衷地讚歎道，“比歷代先王，都要好。”
這句評價，份量極重。
嬴政沒有驕傲，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若無師父在此，我縱有萬般言語，也不過是空談。”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的一切底氣，都源於後這個男人。
沒有白起的殺神之威鎮場，東皇太一本不會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借勢，然後事。
這才是王道。
……
咸，始祖宮。
九龍座之上，嬴駱發出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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