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姑娘基本都是被顧南以招工的名義騙來的,因此們對這個罪魁禍首自然也是恨的咬牙切齒,稍不如意,就上前踢他幾腳,甩他幾掌。
可憐顧南這仔算是倒大黴,徹底淪為大家的出氣筒。
一邊往前走,一邊被這群姑娘圍著揍。
偏偏顧南這貨的兩隻胳膊全被廢了,別說是還手了,就連稍稍招架都完全不可能,只能被的捱揍,算是一隻合格的出氣筒。
即使是這些姑娘力氣不大,但架不住們人多啊。
等們一群人走走停停,慢吞吞的來到壽材鋪前面的大街上時,顧南這貨的臉上上己經沒有一塊好,胖臉腫脹的跟豬頭一般,鼻樑塌陷,牙齒落,就連眼睛都被打出了!
“姐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嗚嗚!嗷嗷……姐姐啊,真沒想到,我一路把車開的都快飛起來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姐啊,你別怕,嗚嗚……姐你黃泉路上一路走好!等火滅了之後我儘量給你收,能剷起來多就多。但您放心,我一定給你多燒點紙錢,讓你做鬼也做個有錢的鬼!嗚嗚……!”
楊令儀等人剛接近壽材鋪,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的哭喊聲。
只見一個年輕人跪在己經燒一片火海的壽材鋪前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那場面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周圍站著幾個穿綠制服的帽子叔叔,面對這麼大的火,他們也是束手無策,只能靜靜的看著。
楊令儀定睛一看,那個正在哭喪的年輕人,不正是被派去搬救兵的鐘玉劍嗎?
正準備上前喝止,鍾玉婷自己先跑了過去,一把揪住鍾玉劍的耳朵將他拎了起來!
鍾玉劍疼得哇哇大,“誰啊敢薅我耳朵?放手放手,疼啊!嘶嘶……我搽!姐啊…你是人是鬼!…你可別嚇我,你不是都燒死了嗎,怎麼詐了?!”
“弟弟,你別胡鬧了,我沒死。”鍾玉婷鬆開手。
眼中含淚看向楊令儀:“不過今晚確實很驚險,若不是這位楊令儀妹妹救命的話,我現在己經燒死在裡面了!”
看到楊令儀也活生生的站在面前,鍾玉劍愣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臉的狂喜!
“楊姑娘,大恩不言謝!你救了我姐,我這輩子都會念你的好!”
說話間,這貨竟然恬不知恥的出雙手摟抱楊令儀。
楊令儀急忙一個側將他讓開。
鍾玉劍抱了一個空,有些不好意思的為自己開:“不好意思,剛剛太激了!”
第一批趕到現場的帽子叔叔正為無法辦案而頭疼呢,主要犯罪嫌疑人全都逃了,壽材鋪裡的犯罪證據也都被付之一炬,相關害人全被烈焰焚,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當他們看到楊令儀帶著只剩半條命的顧南跟那群姑娘出現之後,這些帽子叔叔激壞了!
他們一擁而上,把奄奄一息的死胖子顧南給抓住,五花大綁起來。
這下好了,犯罪嫌疑人跟害人全都到案。
他們只要把人帶回去審一下,就能把這案子做鐵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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