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突然眼睛一亮,一臉激地高聲道:“帽子叔叔,我說的證據就是這個金錶!”
“我就是在車廂裡看到張張躍進用這塊金錶看時間,這才判斷出他跟這幫人可能待在這輛火車上,就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過去尋找,從而抓到了這幫人販子!”
這句話說出來,車廂裡所有人都震驚了,全都用不可思議的目看向這隻金錶。
剛剛楊令儀準備出手時,就先用意念通靈泉空間,把那塊在廁所裡撿到的金錶放進了張躍進的服袋裡。
靈泉空間可以讓楊令儀收取一丈之的所有品,自然能在這個距離之把東西傳送到一丈範圍的任意位置,很容易就幫搞定了這個難題。
楊令儀此舉就是把張躍進往死裡坑。
既然這老東西說自己沒證據,那就製造一個證據,看他如何接招!
白鴿激掏出一個小本子,旋開鋼筆的筆帽,做了隨時記錄的準備,急切地問道:“令儀你說清楚,這塊金錶為什麼為張躍進勾結人販子集團的證據?”
楊令儀瞪了己經方寸大的張躍進一眼,笑著解釋:“因為我在人販子頭目顧城老賊的手上,也看到過這塊金錶!一樣的鑽石指標,一樣的祖母綠旋鈕,特徵很明顯,我只看了一眼就記下了。”
“叔叔,若是我猜的不錯,這塊金錶的背部還有個‘顧’字?”
帽子叔叔急忙把金錶翻過來,果然看到金錶背後刻著一個‘顧’字,表鄭重的點點頭:“沒錯,是有個‘顧’字。”
楊令儀會心一笑:“那就錯不了啦,這塊金錶肯定是顧城老賊的!”
“張躍進,你說你跟這夥人販子團伙沒有勾結,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他們頭目顧城的手錶,會在你的上?”
這下車廂裡的所有人都把憤怒的目集中在張躍進上。
這傢伙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跟那幫人販子絕對沒有關係,現在就被帽子叔叔搜出這份鐵證,看他如何還能自圓其說!
“我上怎麼會有這玩意?我冤枉啊,這不是我的東西!”
最震驚的要數張進化。
他下意識的手掏了掏自己的中山裝口袋,也沒出其他東西。
突然眼珠瞪圓了看向剛才為他搜的帽子叔叔,破口大罵起來:“好啊你這老東西看著道貌岸然的,竟然也是滿肚子壞水!”
“一定是你勾結那個姓楊的小妞,暗地裡在手心裡藏著這個金錶,替我搜的時候放進我口袋裡,故意誣賴是我的,對不對?”
帽子叔叔被他這話給氣到了,一雙虎目並出要殺人的目。
他猛地一掌向張躍進,衝他大聲怒吼:“張躍進,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剛剛我給你搜前,己經讓現場所有人都檢查過我的雙手,你這雙狗眼難道是瞎了嗎?”
他扭頭對著其他下屬吼道:“事實很明顯,張躍進這廝肯定有問題,把他跟這群人販子一起抓走!”
張躍進被這一掌給打懵了。
但今天晚上他挨的打己經夠多了,也不知道疼。
但是心中的委屈跟不解猶如翻江倒海一般,讓他差點首接就瘋掉了!
王帥用激的眼神看看楊令儀,笑著說:“哈哈,真是太解氣了!謝謝你令儀,要不是因為你,我跟劉放還真被張躍進這廝給訛上了!”
劉放更是咧到腮幫子上,哈哈大笑:“嘿嘿嘿嘿,還別說,我見張躍進這廝第一面就覺得這貨不是啥好鳥,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跟那些人販子是一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