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老妖婆剛高興了幾秒鐘,就笑不起來了。
的兩個兒突然一起丟下,就像上著火一般衝著那群正在打鬥的地方跑了過去!
張花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腳下一歪,就摔倒在地上。
這一跤摔得瓷實,那條斷上打的石膏剛剛被被水潑倒時都沒怎麼摔壞,現在竟然摔出了裂。
張花癱倒在地上,到這條斷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氣的老淚縱橫,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兩個該死的賠錢貨,這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竟然敢把老孃我給丟一邊了!”
“哎呦我的啊,興許是又給摔斷了吧?”
“啊啊……疼死我了,我算是白養們那麼多年了,要不是老孃我行不便,非打死這倆沒良心的賠錢貨不可!”
可是現在的宋冬梅跟宋東霞,已經聽不到這老妖婆的哭喊了。
們慌慌張張的衝到人群外面,發現這些四營子村人全都瘋了一般,用各種武攻擊中間的李運程等人,全都嚇傻了!
宋冬梅看到自己丈夫李運程被這些人打的滿臉都是,還在負隅頑抗,也忍不住大聲哭嚎:“錯了錯了!你們快住手,不許打我男人!”
“咱們今天過來不是要對付楊會計嗎,為啥楊會計好好打,你們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宋東霞不知道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發出一聲悽癘的慘:“何隊長,你們打錯人了!你們不是該打那個黑心的楊會計嗎,為什麼打我姐夫?”
在一旁觀戰的何萬年見們姐妹來了,以鄙視的目看向宋東霞,“宋東霞,你為啥這麼關心你姐夫,難道沒看到你丈夫被他給殺了嗎?”
“都是因為你這個不守婦道的人害死了二魁,我們四營子村以後不歡迎你,你跟你那個雜種兒子,滾出我們四營子村,否則小心走夜路被人給打死!”
“什麼?我姐夫殺了我男人?”宋東霞頓時驚呆了,這才注意到,人群外面躺著一個滿是的男人,那模樣依稀就是何二魁!
一時間都被嚇傻了,整個人晃了一晃。
但還是下意識的跑過去,蹲在何二魁面目全非的旁嚎啕大哭起來。
宋冬梅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再也不說四營子村的村民打錯人了。
看著李運程在村民圍攻下搖搖晃晃,快要支援不住了,也忍不住放聲大哭,哀求這些村民對丈夫手下留。
張花在一個街坊老太太攙扶下,慢慢走了過來。
當看到那個該死的楊會計正倚在門口嗑瓜子時,而自己的兩個婿一個倒在泊裡,另一個正被四營子村的村民圍在中間往死裡打,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實在不能理解,剛剛只是回家換了一服,事怎麼就急轉直下了這副模樣?
張花氣急敗壞的扯著嚨罵開了:“嗷嗷嗷嗷……天菩薩啊,這是咋回事啊!”
“不是說好了一起收拾這個該死的楊會計嗎,為啥這個小賤人好好的,你們卻把我兩個婿給收拾了?”
“不要打了!打錯人啦!你們都把二魁給打死了,要是再把運城給打死了,我這老婆子該怎麼活啊!”
“嗷嗷……我大婿運城可是煤礦的正式工,長得好,人也孝順,你這麼這群喪良心的壞種,快給我住手,不許打我婿!”
“這裡可是大槐樹村,我男人是隊長,你們這幫殺千刀的趕滾開,再敢打我婿,我就讓人敲鐘,讓我們生產隊社員全來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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