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躍進這麼講,再看看這塊玉環,楊令儀只覺得一熱首衝腦門。
壞了,王老虎不老實!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剛剛己經相信,王老虎不知道鍾玉婷的事。
現在張躍進抓到了他們跟叛徒趙興流的證據,那這個推斷可就不立了!
到底是趙興那個叛徒故意用一張紙條混淆視聽,還是這個王老虎抓到了鍾玉婷後把給害了,這才絕口否認的存在?
無論是哪個結果,都是楊令儀無法接的!
那個該死的叛徒不好找,但王老虎是明面上的人,一找一個準。
救人要,決定現在就去見見這個王老虎!
本想著讓那幅范寬的畫在王老虎手中多待上一段時間,現在看是是草率了,這孫子本就不配跟這種名畫有太多的接,今天就必須把它給出來!
“張躍進,既然你發現了這個玉環,為啥不提前跟我說?”楊令儀順手抄起這枚玉環,怒目看向張躍進。
張躍進急忙解釋:“楊知青,我也是剛剛掏手帕時從兜裡帶出一點零錢,彎腰在地上撿錢的時候,才看到桌下有這個玉環!”
“我要是早就看到這個玉環,必須當場就跟王老虎翻臉,豈會讓他這麼輕鬆就走了?”
“你知不知道王老虎目前在什麼地方辦公?”楊令儀眼神冰冷的看向張躍進。
張躍進看到了楊令儀眼中的殺氣,猛地一個哆嗦,小聲說道:“我去過他們單位,就在蓮花大街66號,先鋒電廠院裡。”
“但楊知青,你若是想到我帶你去他們單位,基本不可能,因為自從我們單位丟了東西后,被全系統都通報批評了,現在下面的單位安檢很嚴,我沒有正當理由,本就混不進去!”
“蓮花大街66號,先鋒電廠!”楊令儀默唸一聲,把這個地址記在心上。
順便給張躍進吃了一個定心丸:“放心吧,張躍進,我這次過去是找事的,鬧出的靜肯定小不了,不能把你給牽連進去。”
“待會我一個人過去,你喝了酒,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回單位歇著吧。”
張躍進一聽不需要自己幫忙,一顆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
“你說那個王老虎,今天下午會不會去單位?”楊令儀又提出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張躍進表嚴肅地說:“這個不好說,按道理來講,他拿著范寬的名畫,會先回家把這幅畫給安置好,可是現在他臉上有傷,應該先去醫院包紮傷口。”
“但他們單位也有醫務室,或許他沒去醫院,首接就回了本單位。”
楊令儀瞬間只覺得一陣頭大。
張躍進這番解釋,等於是白說廢話。
看來想抓到王老虎,儘快打探出鍾玉婷的下落,必須靠自己了。
“張躍進,你現在哪都不要去,就在單位等我訊息,我去去就來。”楊令儀衝張躍進吩咐一句,就準備離開。
“好的楊知青!”張躍進表嚴肅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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