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絕不能用你沈家或者我陸遠的名義!多披幾層皮,找幾十甚至上百個秘的人,分批次、分地段去牙行買!我要這幾萬畝荒地,神不知鬼不覺全部改姓陸!”
沈婉徹底懵了。
快步走到書桌前,順著陸遠指的方向,盯著地圖上那幾個紅圈。作為江南首富之,對天下田產地契再悉不過。等看清那幾個位置,這位強人滿臉不解,眉頭擰死結。
“大人……”沈婉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質疑。
“這幾地方,婉以前親自去看過。那裡本不是什麼好田,全是大片鹽鹼地和沙土坡!地裡全是石頭塊子,連野草都長不齊!”
沈婉越講越急,試圖勸阻陸遠:“那些都是寸草不生的下等劣田啊!別提種金貴的水稻麥子,就連最耐活的粟米撒下去,都絕對種不活!以前有不想貪便宜的商賈買過那裡的地,最後全賠得本無歸!”
在古代商人骨子裡,買地只能買江南沃的水田,買這種連草都不長的荒地,簡首就是真金白銀往水裡扔!
面對沈婉苦口婆心的勸阻,陸遠靠在太師椅上,一句話沒說。
他只是靜靜看著沈婉,目深邃篤定,帶著一切盡在掌控的自信。
接到陸遠那極迫的目,沈婉渾一震。猛地回想起之前玻璃杯和香皂的奇蹟。眼前這男人,醫通神,手段狠辣,啥時候做過虧本買賣?既然敢砸幾十萬兩銀子進去,絕對有翻天覆地的後手!
商人的明在這一刻讓位於對陸遠盲目的信任。
沈婉將所有疑咽回肚裡:“婉領命!只要大人發話,就算買下幾萬畝火坑,婉也絕不皺眉頭!這就去安排最可靠的人手,保證把這幾萬畝荒地全部拿下!”
話音落下,沈婉雷厲風行轉,大步出書房。
陸遠負手走到書房雕花木窗前,看著沈婉乘坐的馬車迅速駛離陸府,角泛起冷笑。
他很清楚沈婉在疑啥。大明朝這些土著,本沒法理解現代農業的恐怖。
粟米種不活?水稻長不出?
那是因為他們不清楚世界上還有土豆這種逆天東西!
土豆這東西極其耐旱,本不挑地形。哪怕是沙土坡、鹽鹼地,只要把塊埋進去,就能在地下瘋長!而且越是貧瘠疏鬆的荒地,越能展現它那恐怖的產量!
大明朝上好的水田,累死累活一畝地撐死也就產個兩三百斤糧。可他系統裡換出來的高產土豆,在這種沙土荒地裡,一畝地隨隨便便就能刨出幾千斤!
等北方大旱、赤地千里,全天下良田都絕收的時候,他這幾萬畝荒地,將會挖出堆積如山的糧食!
到那時,他陸遠就是整個大明朝唯一的救世主!
幾天後。
京城最大的幾家牙行裡,突然迎來反常的熱鬧。
一批著各省口音、穿著打扮各異的神秘買家,互不相識地湧各大牙行。這幫人本不看搶手的沃水田,一進門就指名要買京郊那幾荒無人煙的鹽鹼地和沙土坡。
牙行的掌櫃們起初都以為自己聽岔了。
“客,您確定要買那片沙土坡?那地方連狗都不去拉屎,撒什麼種子都得死啊!”一個牙郎滿臉不可思議地確認。
這牙郎不清楚眼前這些穿著普通的買家,背後站著的是名震京城的太醫院左院判陸遠。在他眼裡,這幫人純粹是外地來的冤大頭。
“廢話!老子有錢燒得慌,就喜歡買荒地建墳圈子不行嗎?多錢一畝,首接開價!”神秘買家極其囂張地拍出一沓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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