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蔡和去了蔡瑁的府上。
蔡瑁正在院子裡練刀。
西十出頭的人了，一把刀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劈出去，都帶著呼呼的風聲。蔡和站在旁邊看著，不敢出聲。
等蔡瑁收刀，他才走上前去。
“哥。”
蔡瑁接過僕人遞來的汗巾，了臉，斜了他一眼。
“又惹什麼事了？”
蔡和說：“哥，我吃虧了。”
蔡瑁看著蔡和沒出息的樣子，明顯很不滿。
“誰能讓我們蔡家的人吃虧？蒯家的人？”
蔡和搖頭。
“金家那個小子。”
蔡瑁的笑容頓住了。
“金家？哪個金家？”
“金旋的兒子。”蔡和說，“就是那個開平準署的。”
蔡瑁長長呼了一口氣，把手裡的汗巾遞給僕人，示意他們退下。
院子裡只剩兄弟倆。
“說吧。”蔡瑁在石凳上坐下，“怎麼回事？”
蔡和把事說了一遍——從十二家糧商送糧，到碼頭沒糧、工人沒活幹，到他派老刀去“請”金禕喝茶，再到老刀被打趴，金禕讓他傳話。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蔡瑁。
蔡瑁點點頭。
“金家那小子，多大了？”
蔡和說：“十五六吧。”
蔡瑁沉默了。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院牆邊，看著牆外的天空。
“十五六。”他喃喃道，“十五六歲就敢碼頭的規矩，敢打你的人，還敢傳話。”
他回過頭，看著蔡和。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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