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上前扶起敬兒,將他放到大憨憨上,弄了兩個火把,再回去把火給滅了,讓敬兒指路往前走。
快走到林子外面的時候,來到一個山。
“師父,就在這裡。”敬兒指了指這個山。
劉月月從二憨憨上下來,大憨憨乖乖地蹲下來。
“師父,它們好聽話啊!”敬兒下來之後,忍不住了大憨憨茸茸的腦袋。
嗷……
大憨憨溫順的了一聲。
“它們都很乖,走吧,把你的東西收拾好再說。”劉月月說完拿著火把上前扶住了敬兒。
敬兒帶著師父進山,山裡佈置簡單,沒有床,沒有櫃子,只有稻草堆出來的一塊地方,這地方也太簡陋了。
公帶仔看來不行啊!
這孩子能養那麼大簡直就是奇蹟,不知道這些年遭了多罪?
劉月月只是在心裡慨,沒有把這話給說出來。
敬兒難過的去收拾服,把嚴叔的服帶上,隨後他們又回到了嚴叔的墳前,將嚴叔的服燒了,免得他在下面苦。
燒完服,他們再次回到了山,
夜,越發深沉,劉月月把之前滷好的放到火上烤,跟敬兒分著吃。
有敬兒在,劉月月就不能住空間了,只能把火堆燒旺一些,在這裡好好住上一個晚上。
半夜的時候,敬兒發起了高燒。
劉月月給他吃了退燒藥,等他退燒之後,乾脆點了他的道放到空間,回到空間又吃了點東西,然後好好睡上一覺。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給敬兒打了一瓶葡萄糖,打算讓他在空間好好睡幾天。
在山上日子不會太多了,要抓時間打獵搞錢。
天亮之後,去了昨天那片林子。
那片林子不僅有何首烏,還有板栗樹和野蘋果樹。
野蘋果結了不一時半會也吃不完,乾脆把樹移種到空間。
板栗樹就算了,花一個下午時間,把幾棵板栗樹上的刺球球都搖晃下來收到空間。
等回去的時候,再放到揹簍裡。
這次出來只被背了一個揹簍,吃過晚飯之後,用藤條另外編制一些大揹簍,這樣可以多帶一些板栗出去,下山的時候也可以帶回家給村裡的孩子吃。
山中的時間過得很快,等到要下山那天,下到山腳下,劉月月才把敬兒綁在大憨憨上。
今兒回來的比較早,天還沒黑就到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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