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被這一腳踹得吐了口老,趴在地上許久沒起來。
“別打了!”劉月月喊了一聲。
譚公子忍住怒氣退了回來,張鐮刀問道:“他這毒是你下的?”
“那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得到訊息,知道這位公子中了毒,又恰好知道了這個墓地,才起了心思。”老道如實地說道。
劉月月聽明白了,公子中毒的訊息是有人刻意放出去的。
這放訊息出去的多半是公子的敵人,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就懶得管了。
這麼一想,起走到公子邊,認真給把了個脈,又用符咒檢查一番,確定對方什麼況,站起來。
“姑娘,你這就走了嗎,那我家公子?”譚公子擔心地說道。
“剩下的事是你們的家事,公子若是要治病,你這病症我得收兩萬兩銀子做診金,若是覺得合適,等你理完你的家事再過來找我便是。師兄,我們也該回去了。”劉月月說完起走了出去。
張鐮刀也沒說話,起跟著就出去了。
“送送他們。”公子吩咐道。
“是!”譚公子出去一趟,吩咐下人把他們送出去,他急忙趕了回來。
沒一會,裡面傳來老道的慘聲。
劉月月和張鐮刀走到院子外面恰好聽到這個聲音,兩人心照不宣地加快步子離開村子。
回到住的陣法裡,張鐮刀低聲說道:“那位公子貌似府的人,我看到那位譚公子腰間的牌子。”
“又是府的人!”劉月月皺起眉頭。
其實真心不想跟府的人打道,沒想到一直就沒斷過。
最開始是阿辰,因為不知道他的份。
然後是姜二,一開始也不知道人家的份。
沒想,這回又上門一箇中毒中咒的。
“看來你是跟他們有緣啊!”張鐮刀無奈地說道。
呵呵……
劉月月無奈一笑,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什麼時候能解那定咒了?”
“前段時間請大祭司指點了一下,我學會了定咒,還有解開定咒的方法。”張鐮刀笑笑回道。
“你還真是有天份,這麼快就學會了。不過,學會這個符咒關鍵時刻還真能救命。”劉月月覺得張鐮刀真是很聰明,這些一開始看的時候都發懵。
若不是因為有個牛皮普拉斯的空間,還不知道要琢磨到什麼時候?
張鐮刀把自已的想法跟月月說了說:“我是這麼想的,我接這些時間比較短,就先找些能夠保命的學學,其他的慢慢琢磨,不懂的時候我再問你。”
“鐮刀哥,你這種人懂得找捷徑,上哪都不會死。”劉月月朝張鐮刀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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