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沒有吭聲,讓夫人找來一個男下人,讓幾個子都出去候著。
讓下人了趙員外服,認真檢查一番,然後把檢查的結果告訴。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瞭解況,開了一道方子給趙老爺子。
趙老爺子覺得奇怪,明明兒媳婦在那伺候著,為何把方子給他?
難道是因為兒媳婦不懂藥材?
可,他也不懂這些啊!
“老爺子,這些日子,讓你的心腹負責趙員外的生活起居,免得員外夫人染上員外的病症。”劉月月這麼一說。
員外夫人聽劉月月這麼說,著急地說道:“勞煩大夫給奴家也看看,是不是被傳染了?”
劉月月一臉平淡地回絕:“趙家只給了趙員外的診金,夫人若是要看診,需另外付診金。”
員外夫人聽完氣得牙,不敢得罪常家,也只能賠笑地說道:“那,那不用了,奴家還是出去看看吧!”
說完,帶著丫頭著急地出了院子。
趙老爺子一直注視著神醫,發現神醫似乎不喜歡這個兒媳婦,跟兒媳婦說話的口氣明顯不對。
不過,他們跟神醫也是第一次打道,人家也沒理由這麼討厭兒媳婦,除非神醫看出了什麼?
想到剛才神醫的囑咐,他恍然大悟地拱手道謝:“多謝神醫提醒!”
劉月月見趙老爺子明白了自已的心思,無須多言地回到走廊邊上的椅子上坐下。
趙老爺子找來自已的心腹,在他們耳邊嘀咕幾句,兩個心腹拱手出了院門 ,另外兩人則是去了趙員外的屋子裡。
下人給劉月月上了茶和炭火,坐在外面呼吸了一會新鮮空氣,等著下人把藥抓來,囑咐下人如何熬藥?
趙老爺子把事安排好之後,又讓下人去酒樓買來一桌好菜,等著神醫忙完之後,他招呼神醫到堂屋坐下用飯。
劉月月見趙老爺子還拿來了酒,便是說道:“老爺子,酒就暫時不喝了,等趙員外好了再喝。”
哎哎……
趙老爺子聽完連連點頭,隨後,愁眉不展地嘆息著說道:“哎……不瞞您說,我這兒子以前也不是什麼花花腸子之人,心思都放在生意上,對家人也很好。
一年前不知怎的就迷上了個花魁,跟那花魁好沒多久,花魁突然死了,過了幾日就查出這髒病,真是丟了我這張老臉啊!”
“那他們兩口子如何?”劉月月問道。
趙老爺子不瞞著神醫,直言道:“剛開始那一兩年不咋地,這幾年才慢慢好點。”
劉月月聽完心裡有了某些猜測,但是無法確定也不會說什麼。
吃過午飯,再去看看趙員外上的傷口,把上化膿的地方理好,給趙員外灌了一些藥下去。
傍晚的時候,員外夫人才從外面回來,趙老爺子派出去的人也回來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員外夫人上了桌,趙老爺子看上去並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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