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什麼況?”姜二著急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月姐回來了,過來請月姐過去幫看看。”徐瀚洋說道。
“走,先看看。”劉月月覺得在這裡討論沒用,讓徐瀚洋上馬帶路。
徐瀚洋翻上馬跑在前面,等到莊子外面之後,他們上了徐家的馬車。
馬車一路狂奔到了城門口,徐瀚洋手裡有姜縣令給的令牌,不然這個時辰本不可能進城。
城門開啟,徐家馬車進城之後速度也沒停下來。
徐家的院子並沒在鬧市區,而是在稍微偏僻點的大街。
實在是這裡宅院不好買,徐家還是之前買的宅院,雖然有些偏,但是宅院很大,足夠一大家子走。
為了好相互照顧,姜家的宅子就在徐家隔壁。
徐瀚海出了事,也驚了姜老夫人。
姜老夫人坐在堂屋裡,焦急地等待著月月的到來。
離上次相見差不多兩個月,還是想念月月的。
“祖母,您怎麼還沒睡啊?”姜二進院子看到坐在屋子裡的祖母,有些擔憂地迎了上去。
姜老夫人手開寶貝孫子,笑眯眯地上前拉住了月月的手:“月月,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嘿嘿,祖母,我最近減。”劉月月隨便找了個藉口,跟祖母說了兩句,趕去看看徐瀚海是個什麼狀況?
旁院的房間裡,徐瀚海被五花大綁地綁在椅子上,旁邊的幾個家丁鼻青臉腫的,明顯是剛剛被暴打過。
徐瀚洋進門看到這一幕,很是不解地問道:“大伯,這是什麼況?”
徐家大爺了一把汗坐下來,喝上一口茶才慢慢開口說道:“原本呆呆傻傻的,你出去沒多久,他雙眼泛紅,突然暴躁地開始打人。
他們幾個好不容易才把人給綁起來,月月,勞煩你看看什麼況,覺不是很是不妙啊!”
“好!”劉月月點頭答應下來。
徐瀚洋好奇地湊上去也想看看是個什麼況?
唰!
徐瀚海突然睜開一雙紅的眼睛。
“哥,你還認得我不?”徐瀚洋手在二哥面前晃了晃。
徐瀚海張就咬,幸虧姜二把徐瀚洋的手給拽回來,不然就得有個牙印。
“你這小子怎麼如此躁躁,你二哥明顯就是中毒了。”徐家大爺把徐瀚洋狠狠地罵了一頓。
劉月月看看徐瀚海的眼睛,這眼睛裡不僅有紅,還有一圈發黑的,跟之前看到的症狀還都不一樣。
“梓涯,你發現了什麼?”沒有說出來,而是詢問在旁邊觀察的梓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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