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對於他們的到來並不吃驚,畢竟,事發生在莊子附近,二爺不會相信沒興趣。
說白了,就是為了過來監視,看看是不是也有興趣?
“月月,那日我們喝的那些酒能不能讓鐮刀給我們釀製一些?
不拿去買賣,留在王府喝的。”千亦風上門就把所謂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劉三去把鐮刀哥來。”劉月月吩咐道。
劉三領命出去了,沒一會把張鐮刀給了過來。
張鐮刀聽劉三說二爺過來的目的都忍不住笑,他都能猜到二爺的真實目的。
把這邊收拾一下,他跟著劉三去了月月那邊。
吃飯的時候,劉月月故意埋怨一句:“昨晚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外面山上吵死了。”
“那可不是,我大半夜站在屋頂上看了看,上面好像很多人,像是在掐架。”張鐮刀默契地接了話。
“在山上掐架也正常,那麼多人,一聽就知道是群架。
我昨晚好奇還去看了一眼,糟糟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我就回來睡覺了,結果翻來覆去還睡不著,後來喝了兩口酒才睡過去。”劉月月也跟著吐槽一番。
聽著兩人說話,千亦風心裡也在琢磨話的真假。
不過,今晚他會留在這裡住一個晚上,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千亦文來就只為吃一口好菜,喝一口好酒,所以他們說什麼,他也不搭話。
吃飽喝足就想睡覺,特別是喝了一些酒,就更想睡了。
“五爺,這幾天還去宮裡嗎?”劉月月隨口問了一句。
“昨兒就沒去了,希今天還能給我休息一個晚上,實在是太累了。”千亦文回了話又喝了一杯酒,然後一臉地吧嗒一下。
劉月月覺得五爺可憐的,宮裡那個皇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停?
千亦風沒再說什麼?
吃過晚飯,幾人坐在院子喝茶,天黑沒多久,那邊山上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附近安靜,這種聲音很多人能聽到。
跟昨天一樣,不到一會功夫山上就人滿為患,吵鬧聲就更大了。
“看來這些人還得折騰好幾天。”劉月月說著話打了個大的哈欠。
“這還不好說,你如果困了就去睡吧,明天還得陪兩個孩子練功。”張鐮刀見劉月月哈欠連連勸了一句。
“你現在每天都上山嗎?”千亦風問道。
“是啊,兩個孩子都遇到了修煉瓶頸,我得盯著些。你們聊,我回去睡了。”劉月月說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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