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瑞雲聽完滿心好奇地看向兩個丫頭問道:“你們可否知道月姐這趟出門去了哪裡?”
兩個丫頭搖搖頭。
左瑞雲提議道:“去問問前門後門的門房。”
兩個丫頭分頭去前後門問問,他則是來到月姐住的院子的一間屋子裡坐下等待著。
兩個丫頭很快就回來了,秋花從後門門房裡得知,主子是跟著一個丫頭離開的,那丫頭門房也沒見過。
“丫頭?”左瑞雲絞盡腦想著誰手下的丫頭跟月姐比較悉,還是公主府下人沒見過的。
可,公主府的門房都是新人,大多劉月月認識的人都沒見過。
“阿雲爺,您去休息吧,我們流在這守著,若是主子真有哪不舒服,奴婢們再去請您過來。”秋花開口說道。
左瑞雲並沒吭聲。
春來接了話:“主子說了,要睡到自然醒的,我們也不能去打擾,阿雲爺,只能這樣了。”
“既然月姐這麼吩咐,也只能這樣辦了。”左瑞雲想著月姐的醫不低,即便真有什麼,自保的本事肯定是有的。
如此,左瑞雲離開了。
秋花去旁邊屋子休息,春來則是坐在走廊上守著。
天快亮的時候,天空下起細雨,秋花換春來去休息,屋子裡的劉月月睡得深沉。
另一邊二爺的王府裡,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千亦風聽到譚先生的稟報暴跳如雷。
“這個賤人,還真把自己當什麼了?居然敢做出傷害月月的事來,譚先生,去把那賤人給本王拖過來,本王要讓好好嚐嚐鞭子的滋味!”他怒罵完吩咐譚先生。
譚先生雖然很生氣,但是為了主子,還是勸說道:“主子,那小賤人被力量反噬傷得不輕,若是這個時候接鞭刑,恐怕……小命難保!”
“死了就死了,不過就是個不懂輕重的小賤人罷了,哪有月月命貴?”千亦風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惡氣。
譚先生依舊好心勸說道:“可,是您的容,若是沒了,要找就很難了。主子,為了您的考慮,這鞭刑等好些用吧?”
千亦風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知道譚先生考慮得沒錯,華夢寧若是死了,要馬上找到可以承載自己氣息的容就難了。
哼!
他冷冷一哼坐下來。
譚先生給主子倒上一杯熱茶端上,隨後開口說道:“主子,月姐終歸是在王府的傷,要不屬下給送些補品過去?”
“要,這當然要,你親自去一趟,去庫房挑最好的。順便去打探一下的傷勢如何,如果傷得比較重,讓君神醫去一趟。”千亦風表嚴肅地囑咐道。
“屬下這就去辦!”譚先生拱手退了下去。
千亦風眼底劃過一抹冷冷的殺意,將手中的杯子碾了末。
丫頭雲蓮原本準備去求王爺給主子請大夫,聽到他們的談話,嚇得瑟瑟發抖地在角落,哪還敢往裡走。
等著譚先生從屋子裡走出來,立馬把頭給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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