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慢悠悠地把手裡的檔案往旁邊桌上一擱。
蔥白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輕一點。
滴——
部門公共顯示屏忽然閃了兩下。
原本迴圈播放的品牌宣傳海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其高畫質的後臺程式執行截圖。
近半年來，李桂蘭辦公電腦的使用記錄，被得底朝天。
累計播放120集古裝劇，最長一次連看八小時，後臺掛著的活策劃案，一個字都沒。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如。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
角落裡，剛職幾個月的策劃小孟死死咬著下。
去年妝節熬了幾個通宵趕出來的方案，被李桂蘭輕描淡寫地搶走，拿了三萬塊獎金。
小孟自己只分到五百塊的“鼓勵費”。
此時看著螢幕，小孟的肩膀止不住地發抖，憋笑憋得眼底都泛了淚花。
至於平時跟著李桂蘭混飯吃的老周？
早就默默往旁邊挪了三尺遠，眼神飄忽，恨不得把“我不認識這潑婦”寫在腦門上。
螢幕畫面一轉。
一段語音條橫空出世。
點開。
“張麗那個更年期的老人！”
李桂蘭尖銳又刻薄的聲音，過立聲音響，360度環繞著在十六樓飄。
“上週敢扣我兩萬塊績效？等我抓住的把柄，非把從副總監位子上拉下來不可！到時候這品牌部，還不是我說了算？”
撲哧。
人群裡有人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
站在最前面準備耍威風的張麗，臉上的“唰”地褪了個乾乾淨淨。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幾秒鐘前，還端著副總監的架子，高高在上地要給林夏記大過。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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