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五皇子妃嚇得連退兩步，抖著手指向謝靈犀，厲荏地喊道，
“你殘暴不仁，當眾毆打朝廷命眷，我要去稟告父皇母妃！讓他們評評理！”
“聒噪。”
謝靈犀揚了揚下，姿態輕慢，
“不過是個下不了蛋的母。你憑什麼覺得，父皇會為了你，責罰我？要不……你去問問沈淼？”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沉默。
太子妃不僅是謝靈犀的嫡親皇嫂，更為皇室誕下嫡長孫，可謝靈犀何曾有過半分顧忌？
皇上又何曾真正重罰過？
最多不過不痛不地斥責幾句“胡鬧”。
轉頭該賞的賞、該賜的賜，從沒見過一頭髮。
五皇子妃顯然也想到了這些。
那指向謝靈犀的手指，慢慢地、無力地垂了下來。
一旁，兩個侍都沒拉起癱在地的殷素。
小臉慘白，雙手死死捂住腹部，黃的裾間，一片暗紅的跡緩緩洇開。
“……是！”殷素低頭看見那抹溼黏，驚恐地抓住旁侍：“快、快大夫！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謝靈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裡浮起玩味的惡意。
原意不過是治治殷素那張賤，讓長長記，知道什麼人不能惹。
誰曾想，人肚子裡還揣著一個。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故作驚歎道，“呦，殷二小姐，本宮記得你還沒議親吧？這殷家的家教，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五皇子妃的臉霎時青白錯。
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面，手想去拉妹妹，帶著咬牙切齒的警告：“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起來！”
可殷素己經顧不得面了。
一把甩開姐姐的手，帶著哭腔喊道，“大夫！快給我大夫！這孩子不能有事……是五殿下的骨！”
這話一齣，滿園皆驚。
“五殿下的？”
“這不是……小姨子跟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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