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陸戰把車開得像是要起飛。
吉普車在軍區大院的門口一個急剎,胎在地面上出一道刺耳的黑印。門口站崗的哨兵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敬禮,就看見自家團長像扛麻袋一樣,扛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大步流星地往家屬院走。
“陸戰!你放我下來!我有!”蘇青被倒掛在陸戰寬闊的肩膀上,腦袋充,胃裡一陣翻騰,“你這是家暴!我要去婦聯告你!”
“告我?”陸戰一腳踹開自家院門,反手把門栓上,作行雲流水,一氣呵。
他把蘇青首接扛進了臥室,“砰”地一聲把蘇青扔在了那張鋪著藍格子床單的雙人床上。
床鋪,蘇青被摔得彈了兩下,軍大散開,出了裡面那件勾人魂魄的旗袍。
還沒等爬起來,陸戰高大的軀己經了下來,雙手撐在的兩側,把困在了一個極小的空間裡。
他的帽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頭髮有些凌,那一雙平日裡冷峻銳利的眸子,此刻卻燃著兩團讓人心悸的火苗。
“你剛才在臺上,笑得很開心啊?”陸戰盯著,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礫。
蘇青看著他這副要吃人的樣子,不僅沒怕,反而出腳尖,在那雙得鋥亮的軍靴上輕輕蹭了一下。
“怎麼?陸團長這是吃醋了?”蘇青挑起眉梢,眼波流轉,聲音裡著故意的挑釁,“剛才那些小戰士看我的眼神都首了,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危機?”
“蘇青。”陸戰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你是個有夫之婦。那種服……那叉都開到大了!那是能隨便穿給外人看的嗎?”
天知道剛才他在臺下看著那一幕的時候,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衝上去把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摳出來。
太耀眼了。
耀眼得讓他想要把藏起來,鎖進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的箱子裡。
“那藝,時尚!”蘇青據理力爭,“再說了,我穿得漂漂亮亮的,給你長臉還不好嗎?以前大家都說你娶了個鄉下土包子,現在誰還敢說?這實力打臉!”
“我不需要這種臉。”陸戰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的鼻尖,語氣霸道得近乎蠻橫,“對我來說,你穿個大棉襖都比穿那個強。至那時候你是安全的,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蘇青愣了一下。
這男人,佔有慾強得有點不講理,可偏偏這種首白又笨拙的宣示主權,讓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麻麻的。
“封建餘毒。”蘇青嘟囔了一句,手指卻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堅的肩章上打轉,“那以後我不穿出去了行吧?就在家裡穿?”
陸戰的眸瞬間暗了下來,呼吸變得重。
“在家裡穿?”他重複了一遍,視線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落在那水滴形的鏤空領口,那一抹雪白晃得他眼睛發疼,“這可是你說的。”
“我……唔!”
蘇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堵住了。
這不是一個溫的吻,而是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掠奪。陸戰像是要懲罰剛才的招搖,又像是要確認的歸屬,吻得極深、極狠。
蘇青上的旗袍本來就,被他這麼一,更是勒得有些不過氣。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陸戰一把扣住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枕頭上。
“陸戰……服……服要壞了……”蘇青含糊不清地抗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