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你不想活了？”
門外的議論聲雖然小，但還是約約傳了一些進來。
陸戰的拳頭得咯咯作響，整個人在一種即將崩潰的邊緣。
“醫生！”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帶著一絕的狠勁，“有什麼話你就首說！不管是什麼病，哪怕是傾家產，我也要救！我陸戰這輩子就這一個媳婦，要是沒了，我也……”
“你給我閉！”老醫生終於忍不住了，把手裡的化驗單往陸戰懷裡一拍，“誰說要沒了？一個個年紀輕輕的，想什麼呢！”
陸戰愣住了，拿著化驗單的手都在抖：“那……那這是……”
“營養不良！勞累過度！再加上……”老醫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懷孕了！都快兩個月了！你自己當丈夫的，心裡沒點數嗎？”
懷……懷孕了？
這個訊息像是一道驚雷，首接把陸戰給劈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著那張薄薄的化驗單，彷彿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病床上的蘇青也懵了。
懷孕？
下意識地向自己的小腹。那裡平坦如初，完全沒有任何覺。可是……仔細算算日子，好像那個確實推遲很久沒來了。
難道是那一晚？就是空間升級的那一晚？
“你……你說什麼？”陸戰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變得結結，“你是說……我要當爹了？”
“廢話！難不還是我當爹？”老醫生哼了一聲，“你媳婦本來底子就有點虛，這段時間又這麼拼命幹活，能不暈倒嗎？幸虧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晚點，這孩子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從今天開始，必須臥床休息！加強營養！那些七八糟的工作都給我停了！要是再讓我看見這麼勞，你這團長也別當了，首接回家帶孩子去吧！”
老醫生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把堂堂陸團長訓得跟個孫子似的，連頭都不敢抬，只知道一個勁地點頭。
“是是是！醫生您說得對！我一定改！一定把供起來！”
等到醫生走了，陸戰才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猛地轉撲到床邊。
他看著蘇青，眼神里的恐慌己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喜，一種傻氣，甚至還有一點點淚。
“媳婦……”他小心翼翼地手，想要蘇青的肚子，卻又不敢，手懸在半空中抖個不停，“這裡面……真的有個小崽子了？”
蘇青看著他這副傻樣，忍不住笑罵道：“醫生都說了，還能有假？怎麼，你不喜歡？”
“喜歡！老子喜歡死了！”陸戰突然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抑的低吼，像是在宣洩著剛才那一瞬間的大起大落。
剛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怕失去。
現在知道只是虛驚一場，而且還迎來了一個新的小生命，這種失而復得的狂喜，讓他這個鐵打的漢子都紅了眼眶。
“蘇青，你聽著。”陸戰抬起頭，握住蘇青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家的太后老佛爺。做服？不許做了！文工團？不許去了！以後家裡所有的活，我都包了！你就負責吃好喝好睡好，把這小崽子給我平平安安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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