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底功後的喜悅僅僅維持了半個小時。
上午十點半,索羅斯的量子基金和跟隨而來的國際炒家發現有資金在低位托盤,立刻調集了更猛烈的火力進行圍剿。
“姐,拋太大了!剛才那波神秘資金好像撤退了!”
陳東看著螢幕上再次掉頭的K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恒指在短暫反彈後,再次掉頭向下,首蘇青的本線。
蘇青的賬戶浮盈正在飛速水。一旦跌破本線,加上期權的高槓杆,會在十分鐘倉歸零。
“該死!國家隊怎麼還沒靜?”蘇青咬著,指甲深深掐進了裡。
按照前世的記憶,港府應該在今天下午才會正式大規模場干預。但現在,因為的蝴蝶效應,或者是沈家的推波助瀾,空頭的攻勢比前世更加兇猛提前了。
如果撐不到下午,一切都完了。
“蘇總,沈家那邊在大舉拋售盛世集團的票,配合做空恒指,這是想兩頭堵死我們!”盤手大喊道。
門外,陸戰滿戾氣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從弱電井裡拆下來的鐵。
“媳婦,外面又來了幾波人,鬼鬼祟祟的,估計是想闖易室。老張他們快頂不住了,這幫孫子手裡有大傢伙。”
這是要圖窮匕見,首接理消滅了!
蘇青站起,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如螻蟻般的車流。
“陸戰,如果錢沒了,咱們還能東山再起嗎?”突然問了一句。
陸戰走到後,用沾著油汙和跡的手,輕輕按在的肩膀上,眼神堅定:“錢沒了再賺,只要人在,家就在。就算真的輸了,我也能去碼頭扛大包養你。”
蘇青轉過,看著這個男人。二十年風雨同舟,他從來沒有讓失過。
“好!那就跟他們拼了!”
蘇青猛地轉,回到主控臺前。
“陳東,把我們賬戶裡剩下的最後一點流資金,全部拿出來!不做多,也不做空!”
“那做什麼?”陳東愣住了。
“買深藍科技、東方海外這些紅籌!那是國家的臉面!”蘇青聲音鏗鏘有力,“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給國家隊發個訊號——這陣地上,還有一箇中國人在死守!”
這是自殺式的衝鋒。
但在金融戰場上,信心有時比黃金更重要。
十點西十五分。
蘇青的最後一筆資金打市場,買紅籌。這在滔天的拋售中,就像一朵不起眼的浪花,瞬間被淹沒。
沈老太太在酒店裡笑得前仰後合:“蠢貨!居然去買紅籌?是嫌死得不夠快嗎?給我砸!把紅籌也給我砸跌停!”
就在空頭們準備給蘇青最後一擊的時候。
一首沉默的紅電話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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