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髒水的戲碼當場破產,西方再也沒臉留在現場,灰溜溜地扛著裝置跑了個乾淨。
蘇青沒把這點小曲放在心上,跟各國採購商簽完意向合同,當天就帶著全隊登上了回國的專機。
安225的機艙被改造了豪華會客室。
陸文抱著平板在核算訂單額。
陸武拿著抹布在他那把寶貝狙擊槍。
蘇青靠在陸戰邊,端著一杯靈泉水泡的茶,看著窗外的雲層,難得放鬆了片刻。
“媽,你看新聞。”陸寧舉著平板湊過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白宮那邊炸鍋了,幕僚長因為航展失利引咎辭職,安德森的判決也下來了。”
蘇青抬眼看向機艙裡的電視,正好在播國際新聞。
“本臺最新訊息,前世衛總幹事安德森因涉嫌貪汙、賄、濫用職權等27項罪名,數罪併罰被判有期徒刑25年,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沒收,其名下所有財產被凍結,這輩子都將在監獄中度過。”
畫面裡的安德森頭髮全白了,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被法警押著進監獄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跟之前穿著高定西裝在蘇青面前擺譜的樣子判若兩人。
“還有呢。”陸寧劃了下螢幕,“之前跟著西方一起斷供的那127家企業,現在全崩了,阿斯麥市值跌了90%宣佈破產,蔡司被咱們收購了,之前跳得最歡的那些買辦企業老闆,要麼進去了要麼跑路了,一個都沒跑掉。”
陸文頭也沒抬地接話:“活該,當初他們跟著西方卡我們脖子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蘇青喝了口茶,臉上沒什麼表。
善惡終有報,這是早就說過的話。
從安德森敢道德綁架的那天起,從那些買辦企業敢撕毀合同斷供的那天起,他們的結局就己經註定了。
飛機飛行了十個小時,終於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艙門開啟的瞬間,刺眼的照了進來,蘇青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等看清外面的陣仗時,瞳孔微微了一下。
停機坪上站著整整齊齊的三軍儀仗隊,鮮紅的國旗迎風飄揚。
趙老穿著筆的中山裝,站在舷梯的最下面,手裡捧著一個硃紅的絨盒子。
看見蘇青和陸戰出來,臉上出了和藹的笑。
周圍沒有記者,沒有圍觀人群,只有莊嚴肅穆的儀仗隊,和站在最前面的趙老。
蘇青和陸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趕快步走下舷梯。
趙老往前走了兩步,看著眼前這對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夫婦,聲音洪亮而鄭重:
“蘇青同志,陸戰同志,我代表國家,來接你們回家。”
他說著,側讓出後掛著紅旗的禮賓車,對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上車吧,咱們去紫城。有份至高的榮譽,己經等你們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