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武喝完猛的站起活了一下筋骨,骨節咔咔作響,他瞪大了眼睛。
“我靠,我上個月反恐演練的時候拉傷的肩膀居然一點都不疼了,覺現在一拳能打穿一堵牆!”
陸文推了推眼鏡,也出了驚訝的神。
“我熬了三天三夜調引數的頭昏居然全好了,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醒,算力至提升了三。”
陸凌霄和陸瑤兩個小的喝完臉通紅,蹦蹦跳跳的說上有使不完的力氣,陸瑤甚至當場催生了窗邊的君子蘭,開了滿滿一花盆的花。
蘇青最後才把那碗燉了最久加了最多靈泉核心的藥膳遞給陸戰。
陸戰年輕的時候在邊境戰場上留下了不舊傷,雨天腰和左臂就會鈍痛,這麼多年哪怕用靈泉調理過幾次也沒好徹底,平時發力最多隻能到八,這是他多年的患。
陸戰接過碗一飲而盡,剛放下碗就皺起眉,原本常年作痛的腰和左臂傳來一陣暖流,原本淤堵了幾十年的經絡被猛的衝開,沉痾舊傷居然在這一刻全部化開了。
他猛的站起走到院子裡,抬手就把門口那對兩百多斤的石獅子單手舉了起來,穩穩的舉過頭頂,連氣都不一下。
陸武瞪首了眼睛,差點把手裡的瓷碗摔在地上。
“我靠,爸你這也太猛了!”
陸戰把石獅子穩穩放回原位,活了一下肩膀,臉上出了笑意。
“舊傷全好了,覺比我二十歲當特戰兵王的時候狀態還好,現在就算單槍匹馬端掉那個小島的武裝都沒問題。”
蘇青拿著安神香走出來,給每個人都發了兩枚。
“這個香揣在上,遇到毒氣或者有人用能量探測儀找我們的時候就點燃,能保你們無事,我剛剛試過,連空間的能量波都能完全遮蔽,羅氏的捕捉就是個擺設。”
話音剛落,陸寧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瞬間沉了下來,咬著牙把平板遞過來。
“媽,剛收到前線報,羅氏在那個私人島上部署了最新型的神經毒素,還弄了十臺升級版的能量捕捉,全島布了三百多武裝傭兵,就等著我們過去自投羅網。”
螢幕上是高畫質的衛星圖,島上全是紅點,全是重火力武裝崗哨。
蘇青掃了一眼,非但沒慌反而笑了起來,晃了晃手裡的藥膳湯罐,眼神冷冽。
“剛好,他們的神經毒素正好給我們試藥效。”
這時院門外傳來了汽車停下的聲音,陸戰拎著黑的作戰包走了進來,腰間別著他那把刻著戰字的老式步槍,臉上帶著殺伐果斷的冷意,他看向蘇青,眼底帶著勢在必得的銳氣。
“老婆,偽裝豪華賭船的武裝破冰船己經停在天津港了,船員全是幽靈突擊隊的老兵,絕對可靠,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蘇青剛要開口,放在兜裡的衛星電話突然瘋狂震起來,螢幕上跳出來一個加的未知號碼。
剛一接通,趙忠怨毒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帶著瘋狂的笑意。
“蘇青,我己經把你婆婆的錄影發給了外,現在全網都在罵你們陸家上樑不正下樑歪,我看你明天還怎麼有臉來公海!”
蘇青著電話的手指微微收,手腕的牙印疤痕發燙,這是空間傳來的預警訊號,抬眼看向陸戰,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哦?
居然還敢主送上門來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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