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瞳孔突然針尖大,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指著蘇青的手指抖著。
“你、你怎麼進來的?!指揮室的艙門是全封閉的特種鋼,鎖頭是我特意從瑞士定製的,就算是導彈都炸不開!”
他說話的功夫,手背己經悄悄到了桌下的警報按鈕上。
只要用力按下去,門外守著的二十個全副武裝的保鏢會在三秒衝進來,把這個憑空出現的人打篩子。
蘇青像是沒看見他的小作,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那把刻著沈家族徽的純金鑰匙,目掃過整個指揮室。
純紅木辦公桌上擺著醒著的五十年份拉菲,牆角的保櫃塞得滿滿當當,頭頂的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
連鋪在地上的地毯都是伊朗手工定製的,踩上去得像踩在雲裡。
吞了沈婉的千億家產逍遙快活二十年,這沈家的排場,倒是比歐洲老牌貴族還足。
“我怎麼進來的?”
蘇青輕笑一聲,指尖彈了彈鑰匙表面的浮塵,語氣冷得像冰。
“沈先生當年給我婆婆灌毒藥的時候,沒算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堵在老窩裡?”
沈萬山的手指己經按在了警報按鈕的邊緣,聽見這句話額角的冷汗瞬間淌了下來,咬著牙就要發力往下按。
蘇青抬了抬眼,指尖微,幾乎看不見的靈泉迷魂順著空調風飄到了沈萬山的鼻尖。
“你——”
沈萬山只覺得腦袋一沉,渾的力氣像是被瞬間乾,剛到按鈕的手地垂了下去。
他整個人癱在真皮座椅上,連張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瞪著一雙佈滿的眼睛盯著蘇青,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甚至都沒看清蘇青是怎麼出手的。
蘇青瞥了他一眼,懶得跟這快進棺材的老東西浪費時間,拿著鑰匙轉就往指揮室旁邊的專屬財庫走。
沈家的財庫建在指揮室隔壁,同樣是半米厚的特種鋼打造,鎖孔和手裡的鑰匙正好匹配。
走到財庫門口,蘇青挑了挑眉,左手手腕側的牙印疤痕微微發燙。
空間的預警功能提示,財庫門口裝了十二道紅外報警裝置,只要有活靠近,瞬間就會發全船的警報。
這點小阻礙,對現在的靈蘊空間來說連門檻都算不上。
蘇青意念一,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能量屏障裹住了全,完遮蔽了所有生命徵。
從容地穿過紅外線組的封鎖網,把鑰匙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輕響,厚重的財庫大門應聲而開。
撲面而來的金晃得人眼睛發疼。
整個財庫足足有兩個籃球場大,麻麻的金磚碼得整整齊齊,從地面堆到了三米高的天花板。
每一塊都印著瑞士銀行的記,估著至有三十噸,是市值就超過六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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