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看向後的幾個男人。
“你大兒子昨天晚上十點還在縣城棋牌室打牌，今天早上六點坐麵包車來的黃沙鎮。”
“你小兒子半年前因為詐騙被拘留過，出來後一首沒有正經工作。”
“你們一家昨晚沒有進任何避險點，也沒有出現在影響區域。”
把表合上。
“你告訴我，你了哪門子災？”
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外縣來的？”
“還說嚇了一宿，原來昨晚本不在這兒。”
王桂花臉漲紅。
“我，我親戚在這兒！我心裡害怕不行嗎？”
蘇青點頭。
“害怕可以。”
“想要心理輔導，衛生站門口排隊。”
“想要錢，拿證據。”
“想要房，去夢裡。”
陸寧差點笑出聲，趕低頭翻資料。
王桂花氣得跳腳。
“蘇青！你有錢就了不起啊？”
“你給大柳樹村發補，給老兵修療養院，給山區孩子捐錢，到自己親戚就裝不認識？”
蘇青看著。
“我給山區孩子捐錢，因為他們要讀書。”
“我給老兵修療養院，因為他們為國家流過。”
“我給驚家庭補，因為導彈確實衝他們頭頂來。”
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給你，是因為你把親戚兩個字當麻袋，想往裡裝錢。”
周圍安靜下來。
幾個舉橫幅的人手慢慢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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