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沒有回答。
他的手還戴著手套，掌心沾著灰黑土。
鏡頭推近時，他立刻把手往後藏。
陸寧看到了。
“別藏。”
“你現在手上的東西，比你的證詞幹淨。”
現場有人笑了。
貝克的臉漲紅。
哈里森走上前。
“我要求暫停首播。”
陸寧看向梅森。
“組長，暫停嗎？”
梅森看著封存袋裡的汙染土。
“繼續。”
哈里森沉下臉。
“這會影響調查組聲譽。”
蘇青坐在聽證席主位，抬頭看他。
“聲譽怕真相，說明它本來就薄。”
梅森沒有反駁。
臨時聽證會很快在樣本室旁邊的會議廳召開。
貝克坐在一側。
卡爾和艾琳也被請到現場。
三個人之間隔了兩個座位，可誰都沒有看誰。
陸安把資金鍊圖投到大螢幕。
“先說貝克先生。”
“表面份，國際土壤保護專案專家。”
“最近五年，研究經費來自三家基金。”
螢幕上三條線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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