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嘿嘿傻笑:“聽說要來皇妃號,我就捯飭了一下,免得給咱們刑偵隊丟臉不是?”
“臭德行,你當你來參加派對的啊,咱們是來巡邏的。”
話音剛落,誰知大副直接把們帶到了螺旋樓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向隊,三層甲板上有位先生在等你。”
“等我?”向晚歌就懵了,認識的人很多,一時半會兒還真猜不到是誰在等。
“頭兒,咱們上去吧。”
就趁著大副剛才跟向晚歌糾纏的那麼短短幾分鐘,遊的甲板上已經完全變了樣。
向晚歌滿腹狐疑地上來,樓梯口樹了一個大型的鮮花拱門。
向晚歌心中一,持續懵中。
剛才在岸邊的時候,甲板上明明什麼都沒有,就這麼一會兒,上面擺滿了淡淡紫的花籃和雪白的桌椅,整個場景搞得就跟婚禮現場似的。
中間的過道隔兩米的距離就架著飄著白沙的鮮花拱門,海風吹來,白沙翻飛起舞,層層疊疊,讓人本就看不見紅地毯的盡頭有什麼。
向晚歌的心立刻被這滿目的浪漫氣息弄得直冒泡泡。
心裡有個想法,但是不敢相信。
“師兄,這裡在舉行婚禮嗎?”
“……”
向晚歌四找,哪還有張浩的鬼影子?
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要了命了,真的假的?
看著被白沙阻隔的紅毯,那層層拱門彷彿帶著魔法,讓不由自主抬腳。
走過去,走過去,只要走到盡頭,那個人肯定就在那裡等著。
向晚歌的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秦墨池的影,他肯定正等著,一向冷酷嚴肅的男人,這會兒絕對是勾著,那是獨自擁有的,只屬於一個人的笑容。
這麼想著,向晚歌的腳步開始加快,揮開白沙,已經迫不及待了。
從最後一個拱門出來,腦海中的畫面真。
秦墨池手裡捧著一束花,正笑盈盈地看著。
向晚歌的心已經完全沒辦法用驚喜來形容了。
確實超級超級驚喜,簡直驚喜了。
像秦墨池這樣的男人,不就是堅持每天接送老婆上下班;每天給老婆蒸一碗蛋羹;老婆有麻煩永遠第一個站出來;老婆有危險永遠在邊;老婆惹禍永遠幫著收拾殘局;老婆說要星星絕對不給月亮的實力派麼,啥時也會玩偶像派了?
池舅舅,你這麼帥這麼好,你嚇壞你家寶寶了你知不知道?
向晚歌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懵了,愣在那笑了傻,雙手兜就只顧著他家池舅舅傻笑。
秦墨池本來等著他家寶寶飛奔過來給他一個熱烈的擁抱外加熱吻,誰知他家寶寶就僅僅只是在那笑,笑得他老臉都有點發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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