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智道:“對方頑強的,彈藥充足,我們只有強攻。”
江謹言看了周放一眼道:“他傷了阿池後本來可以離開的。”
周放心中一滯,似乎明白江謹言的意思,又似乎不明白。
晚上他和陳默鬧了一場,本來以為陳默會發怒的,但是他沒有。
陳默那個人,看著像個紳士,其實心狠,易怒,周放從沒真正瞭解過他。
就像他說他,卻當著他的面上了薇拉。
他知道陳默跟薇拉有關係,不過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一回事。
想到那一幕,周放只覺胃裡翻騰的難。
是真噁心!
“我進去吧!”周放淡淡的說,從後腰上拔出了槍,推彈上膛。
“不行!”
“NO!”
“你瘋了?”
周放看看向晚歌,有看看布萊恩和秦墨池,無所謂的笑笑:“本來就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他真要報仇,不會這麼大費周章。”
是的,殺手殺人都是暗地裡行,並且都是暗殺,誰會像陳默這樣擺了這麼大的譜,不怕死的在天化日之下到晃?
說是為了報仇,他不過是為了把周放引出來而已。
一切,都是為了周放!
周放老說自己不年輕了,其實陳默也不年輕了,他跟秦墨池一般大,不想等到老態龍鍾還見不到那個人。
不想到死都還稀裡糊塗的,帶著恨帶著怨。
布萊恩有一種不好的預:“夥計,你……”
周放遞給他一個淡淡的笑容,趁眾人沒注意,幾步了出去,把自己暴在了陳默的視線。
向晚歌眉頭鎖,看著周放的背影,不知怎麼就想起了那次在忐忑看周放跳舞。
他跳舞的時候彷彿忘了自我,而現在,他卻給人一種要離大家遠去的從容。
就好像,這一天他也等了很久很久。
“三爺,周大哥好像不對。”
布萊恩抹了一把臉,常年掛在臉上的吊兒郎當不見了,表沉重道:“這是他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他。”
向晚歌心裡一驚:“什麼意思?周大哥不會是想跟陳默同歸於盡吧?”
布萊恩一愣,張吶吶道:“他說……他要親手抓住陳默,他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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