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站在病床邊,疚的不行了:“對不起,都是我沒注意安全,連累你傷,非常謝你,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麼莽撞了,真的非常謝。”
等田甜說完了,秦牧才淡淡的開口:“你可以出去了。”
“……”田甜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下意識的咬咬。
還記得秦牧。
當年秦牧綁架和蘇芷的事還歷歷在目,就是經過那些事,田甜一下子長大了很多。
知道任是要付出代價的,也懂得不是自己的東西不管再怎麼搶都沒用,還有就是善待他人,別人才會善待你。
那段日子,田甜從蘇芷和向晚歌上學到了很多東西,也明白了很多道理。所以後來才選擇出國留學,不再當家裡只會吃喝玩樂的米蟲。
自己也能覺到已經蛻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不知所謂任又讓人討厭的田甜,自己都喜歡現在的自己。
對於秦牧,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次綁架事件上。
說真的,現在不怕向晚歌了,卻依舊怕秦牧。
尤其是對上他那雙深邃且冷漠的眼睛,不由自主就想起了當初秦牧乾的那件壞事,還有在門外看見的那暴可怕的一幕。
此時,被秦牧那雙眼睛盯著,田甜立刻就覺得渾僵,幾乎不能呼吸。
“你可以出去了。”秦牧又說了一遍。
他的聲音其實不冷,就跟平時一樣,淡淡的,彷彿沒有一緒在裡面。
其實自從出獄後,秦牧一直就是這樣,除了家人或者比較的朋友,他一般都不會跟人家說話。
靜靜的往那一坐,或捧一杯茶,或捧一本書,他自有他舒適的天地。
大家好像都已經淡忘了他以前做過的事,給人造的傷害,但是他自己沒有忘,不僅不會忘,還會銘記一輩子。
田甜的出現,顯然讓他想起了那段扭曲的歲月。
他靜靜的看著田甜,送客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田甜侷促極了,是不得馬上就走的,被那雙眼睛盯著,特麼有一種自己在奔的尷尬。
“那,那我明天再來看你,再一次謝謝你,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替秦牧關上病房的門,田甜長出一口氣。
這時才發現,掌心滿是汗。
田甜走後不就,秦野也到醫院來了,有他自告勇留下來陪床,向晚歌和秦墨池就回家了。
秦野蔫耷耷的,瞪了秦牧一眼:“當雷鋒是吧?英雄救是吧?人家有沒有的以相許啊?”
麻藥剛退,秦牧的這會兒那滋味就別提了,正好跟他哥拌轉移注意力。
“你怎麼知道我救的是?”
“還真是啊?”秦野一臉的八卦:“人呢?來看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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