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爭取時間,郭滔不敢開槍。
這個時候黑曼正爽的死去活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人正從窗戶翻進來。
這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渾佈滿了疤痕,彈痕,刀痕,右邊屁一直到大還有一大片燒傷的疤痕,看著就嚇人。
男孩兒嗚嗚的,不時發出痛苦的乾嘔聲。
郭滔終於近了。
說實話,他特別想趁機割斷黑曼的脖子,但是不能。
國安局的意思不是要黑曼的命,而是想過他把國的恐怖組織揪出來。
所以蛋的,郭滔現在還不能殺死他。
傷不了他的要害,郭滔卻沒打算便宜他。
他突然發力,子就像豹子一樣撲過去,手裡的匕首直接進他右邊肩膀上。
那塊兒都是骨頭,死不了,但是他的右手卻一時半會兒沒辦法用力了。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黑曼樂極生悲,他一把推開男孩兒,習慣想槍,但是這會兒他著啊,沒有槍。
沒有槍,黑曼大吼一聲,甩著流著的膀子,還晃一晃的,準備朝郭滔撲殺過來。
郭滔本就不給他機會,隨手抄起屋裡一子,居然還是一棒球棒,砰的一聲把黑曼打得暈頭轉向的。
那男孩兒都被嚇傻了,呆呆的看著郭滔,臉上全是眼淚,角還在流。
“發什麼呆啊,趕起來,等著被人啊?”
外面已經傳來汽車的聲音了,郭滔急得不行。
他過去,一把拽起男孩兒,三兩下割斷了他手上的子,拽著就跑,真是一點都不溫。
誰知男孩兒頓了一下,郭滔張就罵:“幹啥?欠幹啊?”
“我要去殺了他!”男孩兒說。
“殺你個頭,再不走,咱們大家一起完蛋。”
黑曼已經搖搖晃晃站起來了,郭滔拖著男孩子就跑。
左淺的車剛好開到外面,兩人上了車。
哨樓上的探照燈打過來了,院子裡的路燈齊刷刷全開。
左淺咒罵一聲:“完蛋,你們兩個坐好了。”
話音剛落,車子來了個漂移,腳底一踩油門,吉普車就飈了出去。
“,這廢手!”
郭滔剛想開口,前面冒出來幾個人,手裡的MP5正對著他們,二話不說就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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