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非的表還有點懵。
他的意識還停留在那個夢裡,醒來看見的又是晚晚,這讓他一陣陣心慌意。
“那個……”他的思維有點跟不上,他知道自己有迫切的問題要問,但是竟然一時間忘了究竟要問哪個。
他閉了閉眼睛,想到了,眼睛刷的一下又睜開了。
“晚晚,淺淺呢?回來了嗎?”
在齊非看不見的地方,向晚歌抓住了床單。
笑了笑:“淺淺啊,現在正忙著跟張湛一起理黑曼的案子呢,黑曼和和蠍子抓住了,二號頭目蝮蛇死了。還有啊,藏在邊境的恐怖分子也有眉目了,齊大叔,你們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齊非對立功不興趣,他本來又不是軍人,也不是警察,立不立功跟他沒關係。
他擔心的只有左淺,那個夢實在太讓他心神不寧了。
他看著向晚歌,表還算平靜:“晚晚,淺淺沒傷吧?還有郭滔呢,他好嗎?”
向晚歌道:“郭滔很好,只是跟人火的時候被子彈在手背上了一下。淺淺很好啊,就是右臂據說有點拉傷,其他都好的。”
齊非看向晚歌的樣子不像撒謊,稍微鬆了口氣。
“那就好,大家沒事就好。”
向晚歌幫掖了掖被子:“齊大叔,你剛醒呢,先不要胡思想,國安局和特種大隊那邊事多的,左淺和張湛他們可能暫時來不了,他們說過幾天就來看你。”
齊非知道部隊規矩很多,這一次又是一件大案,他們回去肯定會耽擱,於是就閉了閉眼睛表示理解:“沒事,讓他們忙。”
“那我去幫你端些吃的來,你想吃什麼?”
齊非的視線在向晚歌的肚子上掃了掃,勉強笑了一下:“你別忙了,讓人隨便送點粥來就行。”
“好,那你好好休息。”
出了病房,向晚歌撲進了秦墨池懷裡,失聲痛哭。
“三爺,齊大叔該怎麼辦?左淺……左淺……你聽見了吧?他剛剛一直在淺淺,我該怎麼跟他說?”
秦墨池拍著向晚歌的背,聲安:“寶寶,沒事的,左淺一定能醒過來的,明天我們就去看。”
“好。”眼淚卻止不住。
張波苦著臉道:“老闆娘,你懷著孩子呢,別哭得太厲害了。”
向晚歌每次懷孕淚點就低得不行,齊非是親哥哥一般的存在,這人好不容易心上一個人了,誰能想到結果卻這樣子呢?
“張湛說左淺傷得很重,嚨傷了,頭也傷了,救上來的時候一度失去了呼吸,腔積水,要不是布萊恩急施救,可能那會兒就……”
向晚歌說不下去了。
秦墨池也不許再說,一把抱起,直接給張波丟下一句:“好好看著齊非。”就匆匆走了。
這兩口子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天了,不說秦墨池,連張波都心疼著肚子的向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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