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可的寶寶。”
於是齊非就把秦墨池一家子講給左淺聽。
“……我這些年一直跟他們住在一起,那是一家很溫暖的人,你跟晚晚也相的很好。晚晚是C市刑警隊的隊長,說了,你可以去那。”
左淺抱著手機有點不釋手,齊非的手機裡不止秦歌的照片,還有秦修小墨墨司的。
也有秦墨池和向晚歌的。
一家子的值簡直逆天,可以想象那是多麼讓人喜歡的一家人。
左淺一邊翻著手機一邊道:“可是我的右手已經這樣了,去警隊也幫不上忙吧?”
這時才注意到,齊非已經坐到了床上,靠在床頭,雙手正幫按。
很奇怪,左淺對他這樣的舉一點都不排斥。
也許兩人曾經親過,所以自然而然就接了他的靠近吧?
“右手不行,你還有左手。”齊非溫地道:“羅鋒右手也不行,只是比你好一點,但是他依然能做三爺的首席保鏢。我知道你的左手已經練得差不多了,照樣能夠拿槍。並且,晚晚他們警隊需要的還有你抓捕犯罪分子的經驗。你們特種大隊出來的人,偵查和反偵查能力比一般的警察要強,晚晚一直唸叨著把你弄進的警隊呢。”
左淺挑眉:“你對我這麼有信心?”
齊非:“難道你沒有?我認識的左淺可是不服輸的。”
左淺當然不服輸,失憶和失去右臂的打擊對來說雖然很大,但是,不管這個打擊再大,能有當初失去媽媽的打擊大嗎?
想到媽媽,左淺的緒一下子低落下來。
覺到邊人的不對勁,齊非把左淺摟進懷裡,“怎麼了?”
“沒什麼。”聲音悶悶的,好一會兒才又道:“就是想我媽了。”
如果媽媽在,肯定對齊非特別滿意。
像齊大叔這樣的男人,事業有,沒有架子,脾氣又好,就像隔壁桂花嫂子說的,肯定是所有丈母孃喜歡的型別。
說不定會著鍋鏟子追著,讓立馬嫁給齊非呢。
殘廢又失憶又剩的閨,上哪去找這麼好的老公?
這麼想著,左淺又樂了。
其實,左淺對媽媽幾乎沒有印象,刻在腦子裡的,只是一灘。
如果沒有媽媽的照片,甚至不記得媽媽長什麼模樣。
那個時候太還小了,不到五歲。
從那些老照片中,左淺發現小時候也穿過子,扎過漂亮的蝴蝶結,打扮的特別可。
那個時候有媽媽,是個有媽的孩子。
歌詞裡都說了,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媽的孩子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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