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安忽然呵斥,那是他從來沒有對李書秀出過的嚴厲態度,李書秀本來就被李元洲親自審訊司機的事嚇到了,齊建安又這麼一吼,一個激靈,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聲音也帶上哭腔。
“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給曲清心一個教訓,我沒想到京河哥的媽媽會出事的……”
齊建安只覺得太一一的疼。
他指著李書秀,氣得臉都憋紅了,半晌都說不出來一個字,頹廢的收回手,平息了怒氣之後才道:“你知不知道人一旦在沙漠裡出事,會對京河的緒造多麼大的影響?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現在研究正是關鍵時候嗎?”
李書秀:“我不是故意的。老師,你幫幫我吧。”
齊建安:“這件事你要我怎麼幫你?讓我後者老臉去找傅京河求嗎?”
“不,這件事不能讓京河哥知道,他要是知道是因為我,阿姨才出事,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李書秀立刻道。
齊建安看了一眼。
這孩子,明明很聰明也有天賦的一個人,怎麼一跟傅京河的事掛上鉤,腦子就那麼糊塗呢?
可……
他比李書秀更知道這件事的嚴重。
李元洲那邊現在是已經往國際間諜的方向去查了,最後要是把書秀牽扯進去,還不知道怎麼樣。而且傅京河也確實不適合知道這件事。
想了想,齊建安擺擺手讓李書秀先出去。
他一個人在辦公室想了很久,到了下午的時候才單獨約了李元洲見面。
—
傅京河剛從研究出來,就看見不遠站著等的趙嫻燕。
他加快腳步上前:“媽,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沒在家好好休息?”
趙嫻燕搖搖頭,拉住傅京河網旁邊安靜的地方走:“冬靈那孩子陪著清心呢,我正好找到這個機會,有些話想和你說,是關於清心的檢查結果的。”
傅京河心底一沉。
等趙嫻燕覺得周圍沒有人停下來之後,傅京河才問檢查結果到底怎麼樣。
一想起這個,趙嫻燕的眼眶就紅了。
“醫生說,清心的裡還殘留著激素,這些激素一般只會出現在牲畜飼料裡。”
傅京河:“醫生還說什麼?”
趙嫻燕想了想醫生的囑咐:“醫生說,應該是好多年前,所以現在激素已經在慢慢褪去的,但是已經對和臟造了一些損傷,這些都是不可逆的,現在只能好好調養。”
“我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不對!”
“清心小時候多纖細的一個孩子,突然胖起來的時候我就應該察覺到有問題的,可笑我那個時候還以為繼母對清心不錯,才會把養胖了,覺得孩子胖胖的也有福氣,可我沒想到,沒想到……”
趙嫻燕哽咽著說不下去。
傅京河扶住趙嫻燕安:“媽,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您不用自責。而且,你不是說腦子清醒之後非常孝順嗎?想必,也不希你因為從前的事這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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