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懷臉上已經有了不開心的神，他雖然聲音聽起來儒雅隨和，但其實是個暴脾氣，手底下的學生沒有一個不怕他的，只有聶景華護著的這兩個學生每次都跟牛犢子一樣的，說話專門氣他。
聶景華：“你先看看這份資料吧，這就是他們推薦的那個學生在沙漠裡手寫出來的，並且已經付諸於行有了結果。”
嚴懷半信半疑的接過來看。
幾分鐘後，嚴懷皺眉，臉見見嚴肅認真了起來。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聶景華慢吞吞的喝茶，杜回頭想要和鍾壽蛐蛐幾句，抬眼就看見自家老師默默地朝他眨眼睛示意。
杜抬起屁，慢吞吞靜悄悄的把凳子挪到自己老師邊去，師生兩個用氣音講悄悄話。
“老師，嚴老師這是滿不滿意啊？”
“我看玄，你以為誰都跟我一樣啊？”
“您怎麼了？”
“我大度，隨和，不計較帶你這種小笨蛋。”
“我怎麼就笨蛋了，我當初可是……”
杜話沒說完，就被嚴懷突然抬頭的作打斷了，師生兩個同事出萬萬沒微笑，一副等待對方詢問的靜。
嚴懷看了他們倆一眼，最後將目投向看起來更穩重可靠的鐘壽。
“寫這份資料的人在什麼地方？多大了，之前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聶景華和杜對視一眼，杜讀懂了自己老師的意思：開始詢問這些基本資料，就表示嚴老師確實是很滿意了。
杜忍不住出自豪的神。
鍾壽麵對嚴懷的詢問，道：“曲清心，一開始只是研究基地的隨從家屬，的文化應該只有初中，不確定有沒有畢業。”
因為他們流的時候，鍾壽和杜都沒有想到過去詢問這些，他們一開始就是被對方的在人群中凱凱而談的自信和那些說出口的知識吸引的。
鍾壽想了想，繼續道：“應該二十五左右。”
嚴懷：“一個初中都有可能沒有畢業的人，你們為什麼相信這些是寫出來的呢？”
鍾壽：“因為我們親眼看見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一個流會上，當時剛剛生產完還在這邊調養，好像是一個外國人把帶進去的，我們聊天的時候就悉起來了，後來他去我們作業的地方學習了兩個月，我們也去那裡學習了一段時間，親眼看見在沙漠裡一次次的反覆實驗。”
嚴懷又看向手裡的那份資料。
說實話，他年紀輕輕已經有過不的研究結果，甚至還是國家農科院的教授，手下有自己的研究專案，但是就算是對這樣的自己來說，這份資料仍舊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亮眼。
但是鍾壽所說的，這樣的一份資料從一個初中都沒有畢業的人手底下寫出來，他還是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嚴懷又問：“剛剛杜說還沒有同意做我的學生是怎麼回事？
杜話：“嚴老師，你已經想要這個學生了？”
嚴懷沒說話，但這個意思非常明顯了，否則不會詢問鍾壽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