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門前只有保衛科的人在維持秩序。
保衛科老張滿頭大汗地出人群,跑到喬麥面前。
他也是一臉的為難和焦急。
“喬同志,這事兒鬧得太大了,影響太惡劣了。”
老張了一把腦門上的汗,低聲音勸道。
“廠領導們現在力很大。”
“這作風問題可大可小,要是傳到工業局去,咱們廠今年評優都沒戲。”
老張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妥協。
“要不……你先停職回宿舍避避風頭?”
“等保衛科把這幾個無賴趕走,風波平息了你再出來。”
停職?避風頭?
喬麥冷冷地看著鐵門外那三個像跳樑小醜一樣蹦躂的吸鬼。
為了考大學、為了擺底層的份,沒日沒夜地刷題。
好不容易憑藉真本事拿到了夜校講師的位子,眼看就能離苦海。
這群吸蟲卻像聞到了腥味的鬣狗。
跑來造黃謠,企圖吸乾的骨,甚至想褫奪的工作崗位。
喬麥垂在側的雙手一點點攥。
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裡。
因為孕期而變得敏脆弱的神經,在這一刻,被這群極品親戚徹底點燃。
脆弱和忍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暴戾與殺意。
在這個年代,退一步絕對不是海闊天空。
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就是任人宰割!
想毀了?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所有人都張地看著喬麥。
以為這個剛被出巨大丑聞、又面臨停職危機的年輕孩。
會被得嚎啕大哭,或者跪在地上向大伯妥協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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