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大掌墊在喬麥的後腰,努力充當人減震,生怕哪怕一點顛簸都會讓多一分罪。
“開快點!你沒吃飯嗎!再開快點!”
男人的聲音抖得不樣子,帶著濃重的恐慌,全然沒了往日的穩重。
他衝著前面的司機歇斯底里地大吼。
“要是因為你耽誤了時間,讓麥麥了一頭髮……”
“老子今天當場斃了你!”
司機嚇得狂咽口水,連方向盤上的手背都出了青筋。
他把這輛老吉普開出了戰鬥機的架勢,一路上連闖了三個紅燈,本不管什麼通規則。
喬麥靠在賀京州滾燙的膛上,耳朵裡全是他劇烈到快要炸開的心跳聲。
艱難地睜開被汗水模糊的雙眼。
看著眼前這個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眼眶通紅,幾滴滾燙的水珠正在眼底打轉。
這副天塌下來的沒出息樣,讓喬麥心裡又酸又。
強忍著一波接一波的撕裂痛楚,從他前出那隻發涼的手。
喬麥費力地抬起手臂,了賀京州那滿是冷汗的手心。
“別嚎了……”
的聲音很虛弱,卻帶著幾分安的笑意。
“我這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喪?”
賀京州被這句話嚇得臉煞白,趕手去捂的。
“不許胡說!不許說死!”
喬麥輕輕偏開一點頭,大口著氣調侃他。
“省點力氣吧,老賀。”
“一會兒到了醫院,留著你的力氣……去抱你閨。”
這句話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稍微穩住了賀京州快要崩潰的神經。
他著喬麥的額頭,溫熱的眼淚終於砸了下來,落在喬麥的臉頰上。
“好,我留著力氣。”
“麥麥,你千萬要住,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了!”
伴隨著一個猛烈的急剎車。
吉普車的胎在鎮醫院大門前的水泥地上,出兩道焦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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