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眉頭一挑,意識到他裡所說的‘月月’,應當指的就是那位跟自己賭鬥的。
他笑了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以無恥的手段贏?什麼無恥?”
眉宇間,更是閃過一抹凌厲。
還真以為自己是可以隨意的柿子?
雖然葉塵是假冒的,但是氣勢這一塊,絕不能弱了。
我管你是誰,想要在我面前囂張跋扈,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好,好傢伙,用無恥手段贏下鬥丹,居然還敢這麼狂妄,你最好祈禱讓我別在這一場煉藥師大會上到你,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做毫無懸念的碾!”
從那人眼眸中,出一子冰冷跟鋒利。
葉塵轉頭向那位,略帶一份嘲弄道,“我有沒有違規、有沒有作弊、有沒有利用無恥手段贏你,你心裡最清楚,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找來其他人替你出頭啊?”
他這一番話,說的很是巧妙。
首先,葉塵清楚,這絕對是屬於有些驕傲的那種。
這人為出頭,未必會高興。
因為,自己從頭到尾用的都是正大明的手段,本就不曾作弊。
只是這個手段,以往本沒有人用過,所以才會顯得如此驚世駭俗!
但只要這回去仔細想清楚,就能意識到,自己那不違規。
果不其然,臉微微一紅,咬牙道,“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讓他替我出手,那一次鬥丹,願賭服輸,我沈月月輸得起!”
說完,沈月月轉頭向那青年,“餘恆,你這人真的好自作多啊!我有說過讓你替我出頭嗎?我的確是在鬥丹中敗給了他,但我會靠自己的手段跟戰力,重新贏回來,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那青年臉一變,連忙道,“月月,你千萬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覺得這小子心思深沉,手段頗多,擔心你會在他手裡吃虧!”
“這些事,你不要管我,也不需要幫我任何東西,我是廢嗎?都需要別人幫!我沈月月自己可以!”
沈月月緒很是激,似乎把從葉塵上收到的委屈,全部發洩了出來。
葉塵出一抹笑意,他就知曉事結果會是如此。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有一些,生慣養長大,不僅脾氣大,而且很要面子。
你如果出言說要幫,那簡直就是對的辱!
葉塵正是看清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刻意挑撥兩人之間的矛盾。
果不其然,沈月月就像是一個炸藥桶,一點就著。
餘恆忙著解釋,也顧不上跟葉塵算賬了。
旁邊,那主持人猶豫了一下,不得已只能出聲道,“請諸位準備好,咱們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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