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和尚直接給聽愣了。
先不說別的，葉塵這一番話，仔細品味起來，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但，怎麼總覺味兒怪怪的？
“他們已經死於魔頭之手，所留下的只有這麼一枚丹，這已經不單單是丹了，而是他們殘留的意識，而是幾萬人用生命所留下的意義！”
“明心我問你，若這丹落於你手，你會怎麼理，你覺得這是罪孽的象徵，你肯定會將其碎，徹底洗滌乾淨，但你可知，這是他們留在世間的唯一東西，這是他們曾經存在過的證據，你何其殘忍，才會做出這種事！”
葉塵一字一頓，憤而大喝。
“……”
明心和尚沒有說話，因為他實在想不出辯駁的話語。
“所以，把這丹給我，我來服下它，我會讓這幾萬人的意志，永遠存在。”
葉塵手，將丹從明心和尚手裡拿了過來。
明心和尚本不想給，可越是回味葉塵先前的話，越覺得有道理。
雖說，都是歪理。
但，有一句話說得好，反正事都已經發生，與其浪費掉這丹，倒不如讓它發揮出自己的價值，也算是這幾萬人沒有白白犧牲。
“丹可以給你，但你不要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明心和尚沉思一會後，將丹遞給葉塵，“要讓這些無辜犧牲者，死得其所。”
“放心，我葉塵，定不辜負你們。”
葉塵將其收下，鄭重轉，對著數萬骨拜下去。
先前那番話，皆是真心實意。
葉塵既為數萬人犧牲而到痛心，也為丹白白浪費而惋惜。
這兩者實際上，並不矛盾。
幾人乘坐在藍藍背上，離開了此地。
“咦？”
明心和尚著井中月，瞳孔微微一怔，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井中月皺眉，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不太喜歡從明心和尚上綻放出來的浩然佛氣。
太過浩，太過正義。
從來沒有將命看得太重過，所以很討厭佛門弟子，整日不是說教，就是懲惡揚善，又可笑，又虛偽。
人的一生力有限，自然要全部放在提升修煉上，而不是所謂別的東西。
“施主上煞氣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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