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寨,除了那條易守難攻的正面山路,幾乎都是破綻。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豬。”
陸淵放下遠鏡,角勾起一抹極其不屑的冷笑。
就這種級別的防,別說他現在手裡有三百名械銳。
就算只給他五十個人,他也能在一個小時把這座山寨殺個犬不留。
“長,B組、C組己經全部滲到位。”
一名死士通訊兵悄無聲息地到陸淵邊,低聲音彙報道。
“狙擊手己經佔據了東西兩側的制高點,隨時可以清除掉塔樓上的哨兵。”
“重火力小組也己就位,迫擊炮的擊諸元己經校對完畢。”
“只要您一聲令下,三分鐘之,我們就能將黑風寨的正面火力點全部敲掉。”
陸淵點了點頭,對死士們那堪稱恐怖的戰執行力極其滿意。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被烏雲遮蔽的夜空。
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泥土的腥味,以及一若有若無的殺氣。
“通知各單位,清除外圍暗哨。”
陸淵的聲音低沉而冷酷。
“狙擊手自由擊,務必做到一擊斃命,不要驚寨子裡的主力。”
“是!”
通訊兵領命,迅速將指令過戰手語傳達了下去。
幾秒鐘後。
寂靜的夜空中,幾聲極其沉悶的、如同被棉被包裹住的輕響劃破了寧靜。
那是加裝了消音的狙擊步槍發出的聲音。
山頂塔樓上,那兩個還在睡夢中的土匪哨兵,腦袋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砸中。
連一聲慘都沒來得及發出,就一頭從數米高的塔樓上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泥水裡。
解決了外圍的威脅,陸淵緩緩從灌木叢後站起。
他拔出腰間那把鍍鉻的指揮手槍,嘩啦一聲拉開槍栓,將一顆滾燙的子彈推槍膛。
冰冷的月偶爾穿雲層,照在他那張塗滿油彩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極其準的德產軍用懷錶。
上面的時針,正不不慢地指向了凌晨兩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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