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麼武教習，居然是王爺?
樓梯轉角那邊有人了。
我回過神的時候，衛執和崔冕已經轉過拐角，六目相對。
廊上安靜了一瞬。
我乾的開口:「我不是故意聽的，我......是出來找你。」
崔冕咳了一聲，識趣得很:「我去看看錦棠。」
說完走得飛快。
19
走廊上只剩下我和衛執兩個人。
「你都聽到了?」
他的語氣有點不安。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其實......我與崔冕是朋友。在書院做教習，是和山長打賭賭輸了。皇上是我的皇兄。我之前一直在外遊歷......」
他說得有些，不像他平日那樣沉穩。
我注意到他的手背上破了一點皮，滲著。
「手疼嗎?」
衛執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疼——不是，疼死我了。」
我手拿起他的手，湊近了些，輕輕吹了吹。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虎口有一層薄薄的繭，大約是常年習武留下的。
衛執整個人僵住了，結滾。
我抬起頭來看他:「贏了嗎?」
他目有些發直，過了片刻，才得意道:「自然，他怎麼可能打得過我?」
我把他的手輕輕放下了。
衛執眼裡的微微暗了一瞬。
「衛執，你下次再打架，記得把手護好，別傷了。」
他怔怔地看著我。
「嗯，下次我人上。」
......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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