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說話的聲音裡，還抑著一抹興：“爹，咱家有錢了。”
秦大山沒說話，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
過了好一會，他才站起來，眼睛紅紅的。
“走，回家。”秦大山的聲音沙啞。
秦天點點頭，把板車上的東西收好，推著車往外走。
爺倆剛走出巷子，秦天突然覺得不對勁。
有人在跟著他們。
秦天回頭看了一眼，巷子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灰夾克，一個穿著藍棉襖，都是三十來歲的男人，站在暗，看不清臉。
可秦天能覺到，那兩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秦天心裡咯噔一下。
“爹，別回頭，正常走。”秦天低聲音。
秦大山子一僵：“咋了？”
“有人跟著咱。”
秦大山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
“別怕。”秦天握車把，腳步加快：“跟著我走。”
爺倆推著板車，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後傳來腳步聲，不不慢的，像貓戲弄老鼠一樣。
秦天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他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市管會的？
還是見財起意的混混？
不管是誰，都不是好事。
秦天攥了車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
巷子盡頭是個三岔路口，往左是出城的路，往右是更深的棚戶區。
秦天猶豫了一秒，往右拐了。
後，那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巷子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鼓點一樣敲在秦天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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