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一張方桌，幾把椅子，靠牆有個條案，條案上供著祖宗牌位，得一塵不染。
牆上掛著一幅年畫，是一個胖娃娃抱著一條大鯉魚，畫紙已經泛黃了，可還得整整齊齊。
“坐，坐，姐給你倒水。”秦怡忙著去拿碗，又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小罐子，從裡面了一小撮茶葉，放進碗裡，衝上開水。
秦天接過碗，喝了一口。
茶葉不好，有一子陳味，可水是熱的，暖到心窩子裡。
“大姐，你別忙了，坐下說話。”
“不忙不忙。”秦怡在他對面坐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秦天，眼裡全是笑：“大憨，你好像胖了？臉上有了，臉也好看了，不像以前那樣蠟黃蠟黃的，是不是娘給你做好吃的了？”
秦天笑道：“大姐，你看得真仔細。”
“那可不，你是我弟弟，你掉頭髮我都能看出來。”秦怡出手，在秦天的臉上了：“嗯，的確有了，也結實了......”
秦天被得有點不好意思，可心裡暖洋洋的。
大姐從小就疼他，他傻了二十一年，大姐就了二十一年的心。
每次回孃家，帶的東西不多，可都是著秦天吃。
有一年鬧荒，大姐把自家口糧省下來給秦天送去，自己得浮腫，一按一個坑。
“大姐，我今天來，是給你送東西的。”秦天站起來，往外走。
“送啥東西？你人來就行了，帶啥東西？”秦怡跟在後面，裡說著不要，可眼裡全是好奇。
秦天走到板車前，掀開稻草，把第一個麻袋搬下來，拎進屋。
麻袋往地上一放，沉甸甸的一聲悶響。
秦怡蹲下來，解開麻袋口......
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豬。
一大塊一大塊的豬，用油紙包著，瘦各半，紅白相間。
秦怡把油紙開，了那，又回手，像是被燙了一下。
“這......這是哪來的？”秦怡的聲音發抖。
“我進山打的野豬。”秦天又搬進來第二個麻袋：“還有這些，都是我弄來的。”
“你小子不要命了，竟敢進山打獵？”秦怡抬起頭，看秦天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似的。
“嗯。”秦天把第二個麻袋也開啟：“這是土豆和紅薯，也是我在山裡挖的。”
秦怡看著那兩個麻袋，半天沒說話。
野豬說也有十五六斤，土豆和紅薯各二十斤出頭，堆在地上，跟兩座小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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