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被這靜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可上還是不服：“你......你摔什麼摔？我家的事，用得著你一個外人管？”
“外人？”秦天冷笑一聲，咬牙切齒：“是我親姐，你說我是外人？”
秦天往前了一步，李桂花又退了一步。
秦天的個子比高出一個頭，站在面前，像一堵牆。
秦天的眼睛在夜裡亮得嚇人，像是兩團火，怒不可遏的架勢，的確很嚇人。
“我告訴你，李桂花。”秦天直呼其名，聲音冷得能凍死人：“我三姐在你家掉一滴淚，我就跟你沒完，不信你可以試試。”
李桂花被他的氣勢住了，可還是不甘心。
在這家裡作威作福慣了，哪能被一個傻子幾句話就嚇住？
李桂花的三角眼一翻，角一撇，又恢復了那副潑辣樣。
“喲喲喲，嚇唬誰呢？”李桂花叉著腰，嗓門又大了起來：“你一個傻子，能把我怎麼樣？還跟我沒完？你算個什麼東西......秦嵐，你弟弟欺負你婆婆，你就這麼看著？你還是不是孫家的媳婦？”
秦嵐被說得臉發白，哆嗦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的手護著肚子，子微微發抖。
孫明站在牆角，攥著菸袋的手青筋暴起，可還是沒吭聲。
秦天看著三姐那副模樣，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秦天回頭看了一眼三姐夫，又看了看李桂花，最後目落在三姐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三姐，跟我走。”秦天走過去，拉起秦嵐的手。
秦嵐愣了一下：“去哪？”
“先跟我回家，這個家，不能待了。”
“你......你說什麼胡話？”李桂花急了，趕忙上前攔住姐弟二人：“是我孫家的媳婦，憑啥跟你走？”
秦天轉過，盯著，一字一句地說：“就憑我三姐在你家吃的不是人吃的飯，過的不是人過的日子，就憑你剛才罵的那些話，就憑現在懷著孕，你讓喝清水粥。”
秦天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李桂花，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分家，我三姐和三姐夫以後跟你分開過，你不能摻和他們家的事，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
“第二，我帶我三姐走，你這輩子別想再見到，你自己選。”
“分家？”李桂花的聲音一下子尖了起來：“分什麼家？你想得......我辛辛苦苦把他們拉扯大，現在想分家？門都沒有......”
“那就沒得談了。”秦天拉起三姐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孫明突然開口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孫明從牆角走出來，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掙扎和痛苦。
看了看秦天，又看了看秦嵐，最後把目落在母親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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