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
了，嚨發乾，渾燥熱得厲害，像是有一把火從口燒到了小腹，怎麼都不下去。
秦天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剛要走，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喲，大憨，在這發什麼呆呢......”
秦天轉過，心臟猛地一跳。
楚夢瑤端著一盆服，從河邊的石頭後面繞出來，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底下，藏著一說不清的味道。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子挽到手肘，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臂，手上還滴著水。
頭髮用一塊碎花頭巾包著，幾縷溼漉漉的髮從鬢角垂下來，在臉上，襯得那張臉更加白淨。
楚夢瑤走到秦天跟前，放下洗盆，雙手叉腰，歪著頭看他，眼裡全是促狹的笑意。
“我剛才可都看見了。”楚夢瑤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調侃：“李婉兒那丫頭，長得不賴吧......”
秦天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秦天張了張，想解釋什麼，可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夢瑤看著秦天這副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出手指在他口點了點。
“臉紅什麼......我又沒說你啥。”楚夢瑤湊近了些，聲音更低了，熱氣噴在秦天臉上：“李婉兒那丫頭，長得確實好看，不比我差吧？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哦......”
秦天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看著楚夢瑤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了，想說什麼，可話到邊又咽回去了。
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那麼傻乎乎地站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楚夢瑤看著秦天這副樣子，笑得更歡了。
彎下腰，端起洗盆，直起子的時候，故意用胳膊肘了秦天的口。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楚夢瑤往四周看了看，低聲音：“大憨，我跟你說正經的，李婉兒那丫頭，眼高得很，村裡多後生想娶，一個都看不上，可對你不一樣......要是嫌棄你，就不會讓你幫看著了。”
秦天撓了撓頭，裝出憨憨的樣子：“嫂子，你說啥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楚夢瑤白了他一眼，角卻帶著笑：“你裝，你接著裝，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你盯著李婉兒的那眼神，就像是一條惡狼......”
楚夢瑤端起洗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秦天。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有調侃，有寵溺，還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酸。
“大憨，你要是真喜歡，我幫你......”楚夢瑤的聲音很輕：“我是認真的......”
說完，楚夢瑤轉過，端著洗盆走了。
步子很快，頭也不回，不一會就消失在河岸的那排柳樹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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